正常人不会轻易地去做这种不要命的事,除非他正好缺钱,而有人正好能给他钱。
这件事情也许警方不会过度调查,事情发生过后幕后的指使者也能逍遥法外。
盛湾湾牵起他的手,给他处理手上的手口,“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有什么内伤。”
他伤的不重,摇了摇头,也就没跟着救护车去医院治疗,盛湾湾给他擦完药之后就扶着他上车离开这儿了。
季厌看他一路上沉默着又欲言又止的模样,居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样想着,便笑出了声来。
盛湾湾在离开时最后看了一眼事故现场,皱着眉转头看他,“笑什么。”
相撞的位置正好在十字路口偏上山那条路的一点点。
怎么想这场事故都不太正常,但正常人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去撞人,还是在这车流密集的十字路口,万一撞过头了,就不是一两辆车的事了……
季厌被她这么一说,襟了笑声,但嘴角还是不自觉地勾着,“没什么。”
刚见证了一场大车祸,盛湾湾这时候开车就显得更加谨慎,在下一个红绿灯口等绿灯时,才转过头来审视他,“你心情很好?”
季厌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女朋友送我回家,心情不错。”
看她一直想问又憋回去的模样,季厌率先开了口:“你想问什么?”
既然他都这样问了,盛湾湾也不再憋着,“你是故意的吧?不惜闯红灯都要跟他撞上,想逼停他?”
“只是碰巧,等车的时候看见你了,没注意到脚底下,一下就冲出去了。”他编了个听起来有点说服力的谎,没告诉她真相。
盛湾湾牵起唇角,笑的有些牵强,“你当我是傻子?你一个不小心还能踩到油门上去?你怎么不说你离合断了。”
她隐约能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却不敢往深处想。
如果季厌是察觉到那辆车不对再冲出去,那一切都能解释清楚了,对向车道在旁边,往他们这里冲不是想逆行就是想撞人。
停在中间两车道最前面的只有她和季厌,如果那个人是想撞她呢……
季厌忽然凑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真是巧合,别多想了。”
盛湾湾迟疑了一会儿,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再胡思乱想。
车内的气氛似乎太过怪异,盛湾湾抿起唇角也不开口,季厌拿这样的盛湾湾没办法,他长叹一口气向后靠在座椅上,颇为闲散。
“要是那车撞到你了我可真会难过,没了你,我真没法好好过了,毕竟再难找到一个像你一样跟我契合的身子了……”
盛湾湾打了个方向盘,看都没看他一眼,听着季厌这话又好气又好笑,“你现在成这幅样子了心里还想着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
“受伤也没伤到关键部位,放心,我还是能行的,就是受了伤体力不好,等我恢复了,再好好疼你。”
季厌说着吹了声口哨,好像要把那副流氓痞气贯彻到底。
盛湾湾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再和他开口。
季厌在家门口下车,“你回去了给我打电话。”
盛湾湾隔着车窗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他一直等到盛湾湾的车子离开很远,远到看不见车牌以后才收回视线,打了电话给张勤。
“喂,季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