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也知道你很冤枉,不过,看见那丫头整天发春似的盯着你转,我这心里啊,别提是个啥滋味。”费媚娘一阵长吁短叹。
“安排啥通房?我又不是没有了女人,便走不动道的男人。”
李中易这次倒没听出费媚娘是否假意,不过,他对颦儿曾经只有怜惜之情,并无男女之情,所以,费媚娘的好提议,再次被他否决。
“哼,懒得理你!”费媚娘素知李中易满脑子都是鬼主意,她担心会倒霉,赶紧装出生气的样子,转了个身子,背对着李中易。
清晨时分,州衙后门大开,李中易刚从温暖的屋子里出来,就被一股子妖冷的寒风,吹得猛打了好几个冷战。
李中易一边搓着手,一边呵着冷气,快步走到战马的旁边,准备上马出发。
尽管身上裹着精美的貂裘,外面罩着鹤氅,李中易依然感觉到寒气逼人,冷得让人受不了。
唉,如果有棉袄就好了,这种麻制的大袖衣衫,即使穿得再厚,终究还是顶不住寒气。
李中易以前去延安参观革命窑洞的时候,曾经近距离观察过纺车,只不过,他当时只是走马观花的瞅了几眼罢了,并不知道纺车的制作方法。
棉花的纺织技术,据史书的记载,应该是海南岛的黄道婆传下来。
李中易的脑子里,关于棉花的知识,仅此而已,没有更多。
在牙兵的严密护卫下,即将离开州衙的时候,李中易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鸡鸣之声。
“咦……”李中易猛然间意识到,他进入到了一个误区,没有棉花,只要有鹅、鸡或是鸭毛,也可以手工缝制羽绒服嘛。
有了这个认识之后,李中易看了眼身上很难遮挡住寒气的麻料衣衫,不由微微一笑,五行有救矣!
“敬礼!”
骑兵营门口,全副武装的郭怀,纵马奔到李中易的面前,抽出长长的弯刀,在举刀行礼的同时,朗声说:“朔方新军,马军都指挥使,末将郭怀率众将士,恭迎大帅亲临检阅。”
李中易肃容捶胸还礼,大声说道:“天气异常寒冷,众将士可喝了姜汤?”
“回大帅,姜汤管够,早饭还有浓浓的羊肉汤。”郭怀大声回答了李中易的问题。
李中易暗暗点头,由于汉人奴隶们常年替党项人牧马,牧牛以及牧羊的缘故,几乎个个擅长骑马。至于原本就是党项族的奴隶们,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从小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会骑马不过基本要求罢了。
手里有机动力很强的骑兵部队,偷袭夏州的准备工作,对于李中易来说,又前进了一大步。
以骑制骑,才是战略上的胜负手,李中易对此有着极其深刻的认识。
想当初,霍去病屡屡成功的偷袭匈奴人,仰仗的就是精锐的骑兵队伍。
如今的灵州,汉人奴隶和党项族的奴隶,差不多都被李中易动员了起来。
把汉人奴隶和党项奴隶,都组织起来,略微加以训练,短时间内,李中易就可以得到一支精锐的骑兵队伍。
而且,养这么一支骑兵,以灵州多肥沃草场的地利条件,李中易根本增加不了多少成本。
当然了,李中易的打算也很清楚,等将来时机成熟了,骑兵队伍肯定是以汉军为主力,各族奴隶为辅助。
尾大不掉,反噬其主的安史之乱,李中易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现在大军不缺肉食和粮食,一定要让将士们吃饱穿暖,否则的话,就会出大乱子。”李中易再三叮嘱郭怀。
郭怀点着头说:“大帅,您就放心吧,咱们李家军从没有克扣将士伙食或是饷银的丑陋规矩。您拨下来的每一粒粮食,每一块肉,肯定会用到大家的身上。”
李中易含笑点头,在灵州军中,后勤的发放的物资,包括衣物、兵器、饷钱和吃食在内,全都不经过军事主官之手,而由辎重营统一发放。
在灵州军,军队的主人只能是李中易,而不可能是任何其他的人。
和易变的人性相比,李中易更相信制度的约束力。军事主官的权力,如果大得没了边际,迟早会出大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