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们就进了驾校的练车场,刘校给我准备的专用教练车停在场内的角落上。
祁义明坐进副驾驶,手把手地教我侧位停车和倒车入库。
刚练了几遍,钟念又来了电话。
“祁总,出事了,你和杨全快过来一趟吧!”
“你别急,先说清楚,出什么事了?”
“死人了……”钟念稍稍顿了一下调整情绪,然后继续说道:“就是黄钟的一个弟子,他们吃完饭,发现那个弟子死在展厅里。”
“怎么死的?”
“不知道,没有外伤,但是那个弟子死的时候,表情很奇怪。”
我插嘴问道:“这么个怪法?”
“他的表情极度惊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祁义明皱眉说道:“你在那守着,我们马上过来。”
回到市中心的展厅,保安已经把参观画展的清场。
120的车刚走,医生给出的结论是心脏病突发死亡。
黄钟已经联系了弟子家长,不过还没赶过来。钟念带着两名保安,亲自守在展厅门口。
我和祁义明在钟念的陪同下进入展厅,让我感到惊讶的是,那个出事的长老,竟然倒在那副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油画前面。
从他倒地的姿势来看,心脏病发作之前,他应该正在观看面前那副油画。
祁义明在距死者尸体七八步的地方停下,不安地看着墙上的油画。
“我怎么感觉有点心慌呢!”
钟念扫了一眼那副油画,疑惑地点头说道:“我一看到这幅画,就觉得心悸。”
我的注意力全在死者的遗体上,他的魂魄已经不在体内。
“HJ……”祁华上前看清油画右下角的署名后,一脸费解地问道:“这是谁画的?”
“不知道,我问过蒲副会长了,他说是存在美协的一张老画,因为我们租用的展厅太大,画挂少了显得太空,所以就被拿出来凑数了。”
“马上让他查清楚,这幅画的作者是谁。”
“我已经请他回去查了。”
展厅确实很大,总面积至少在三千平米以上。布展的时候,场地又被隔成了一条条的画廊,所以走起来也要花点时间。
我把整个展厅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地方存在丝毫阴气。
回到那副让人感到心悸的油画前,我突然发现,画中人的眼睛似乎异常深邃,两个暗红色小点所表现的瞳孔,就像漩涡一样深不见底。
而就在这漩涡深处,隐隐散发着一丝阴气。
这时保安带着黄钟和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走进展厅,我立即示意钟念帮忙,先把墙上这幅油画取下来。
那对夫妇看到倒在地上的儿子,泪水就唰唰地往下掉。
我拎着那副油画,走到黄钟面前,压低声音问道:“黄钟,这位长老怎么会一个人到展厅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