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祥和林自灵站在旁边看了一阵,林自灵给玉祥说:”老人家没听你们的话,今晚还和女鬼厮混了。”
玉祥点点头不说话,这个不用林自灵推测,老头子身上一丝不挂的,下身盖着一件被鲜血染红的T恤。
我们走出卧室,给老头子的亲戚们说了是今晚老头子和女鬼瞎搞,给女鬼挖了心。心多半也是给女鬼吃了。
大家一听立马炸了锅,他们七嘴八舌的责备那个应该看着老爷子的人,也就是那个叫老头子舅舅的人。
那人也给大家一顿说的急了,说本来要叫老头子过去的,老头子要自己在这边。他又恰好家里有点事回去了。
一个老婆子责备男的说:“你明知道三哥留在这边要和女鬼做那个,你还不看着?”男的辩解说女鬼真来了,他留在这边也没作用。
大家闹哄哄一阵,这边负责和我们接洽的那几个代表来了。那个一米八的美女的老公也闻讯而来。
我们在屋里站着,听亲戚们这个责备那个,那个责备这个的。不一会那个我画了通心符的姑娘的父母也过来了。
屋子里有点人满为患,我接了一支不知道是谁给的烟,和阿妙去外面楼道里抽烟。那个小姑娘穿着睡衣,踩着拖鞋,也在楼道里站着,往里探头看。
我笑说:“你也来看了?”小姑娘在我出来的时候就一直看着我,看我出来了,她反倒装作看屋里。
小姑娘缩着肩膀笑着对我点点头,我问她中邪好了没有,姑娘说睡觉净做怪梦,其他的都还好。
姑娘又补充似的说:“早上起床嘴里就干的很,还发苦。”我说中邪了都这样。姑娘蹙着眉间看屋里,问我屋里怎么了。
我说老头子给女鬼挖心了,我才要说话,阿妙哒一声打着打火机凑过来。她把火焰开得很大,我感觉嘴唇上的胡子传来烧焦的声音。
姑娘耸肩一笑,不一会姑娘母亲出来,要带姑娘回去了。我索性再给姑娘看看,撩起她的袖子看她小臂上。
再撩起衣服看她小肚子,姑娘的母亲笑着用身子挡在旁边。看完了我说情况还算可以,再休息一个月就能彻底复原。
姑娘道谢走了,我和阿妙站在楼道里相对抽烟。姑娘忽然跑过来,往我手里塞了一包饼干两瓶饮料,立马专门跑走了。
屋子里亲戚们开始吵起来,玉祥她们也出来了。楼道里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我们听到屋里的人开始抱怨我们,那几个负责人敢接给我们辩解,让他们不要瞎扯。
那边的两个亲戚过来问我们怎么办,玉祥说只能准备后事了。药医不死病,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还能怎么办?
大家闹哄哄商量了一阵,打电话叫来医院的人。我们以为是他们还想让医生救治,原来是叫医生过来缝合上胸口被扒开的地方。
几个医生缝好老头子的胸口,亲戚们商量了一阵,就把老头子停在这边,要在这边举办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