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好笑:“夜里要休息,自然换身打扮,弟子只不过是洗净铅华,不施粉黛,掌教仙师可就认不出来了,你耳朵是长,但这双眼睛可真是不好使。”
“胡说,我的耳朵不长,眼睛是最好使的。你怎么不休息,深夜里出来了?”
“雨晴一直缠着我说话,我实在是头疼的很,还不如出来透透气,再说修仙者与凡人体质迥然不同,本来就不必休息多久。”
陈义山乐道:“雨晴话唠,还不是因为你管教不严?”
叶南星撇嘴道:“以前在山上,她也没有这么多话,是下了山之后才成了这样子,红尘俗世真的是能让人焕然一变,连修仙者也概莫能外。”
陈义山指了指身边的长凳,示意叶南星过来坐,嘴里说道:“你自己也变了。”
叶南星“嗯”了一声,已经走进了亭子里,犹豫了片刻,还是坐到了陈义山的身边,脸颊上微微有些嫣红,轻声说道:“弟子晓得,只是不知道这变化是好还是坏。”
陈义山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并非是脂粉的那种味道,而更像是彻底源起于身体发肤的香,是叶南星的香,每个人身上的味道不同,陈义山早就发现了。
他说:“有变化当然是好的,你变得人情味更浓了,心胸更豁达了,脸上的笑容更多了,这绝算不上什么坏事。”
“掌教仙师说好那便是好吧
,可是掌教仙师还没有回答弟子的问题呢。”叶南星稍稍歪着脑袋,一双妙目定定的看着陈义山。
陈义山一怔:“什么问题?”
叶南星道:“我问掌教仙师刚才叹什么气?”
陈义山沉默了片刻,又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三天之后,若是真与颍神大战,我没有必胜的把握。说到底,就是害怕。”
“可是弟子不怕。”叶南星微微笑着。
“嗯?你不怕吗?”陈义山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这次,我是真的没有半点把握,或许,你也会死的。”
“不怕,死也不怕。”叶南星轻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掌教仙师在身边,弟子就什么都不怕了,虽然很奇怪,可就是这样。雨晴也是这样想的。”
“是,是么?”一股暖意陡然流淌进了陈义山的体内,让他恍惚间有了种血气上涌的悸动。
“是的,掌教仙师本就是差点要死的人了,可最后非但没有死,反而还浴火重生,成了让南星仰望和敬重的人,所以我不相信,颍神那种恶神能杀得了你!”叶南星坚定的说道。
“你——”
“掌教仙师先容弟子说完吧。这些日子里,弟子其实一直都在想,为什么掌教仙师就能堪破老祖洞的七字仙旨,而弟子在云梦山待了近百年都看不破,后来弟子想明白了——大概仙旨的秘密根本就不是掌教仙师堪
破的,而是希夷老祖选择了掌教仙师作为他的衣钵传承人,弟子只是不配罢了。云梦派的历代掌教,也都不配!他们只想修仙,只想长生,却从来没有想过济世救民,扶危救难,他们畏惧死亡,死亡反而会一直如影随形。人在山上才是仙,他们自私狭隘冷漠,渐渐忘了如何做人,即便一辈子在山上苦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