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高翰文又回复到三个字回怼模式。后世鲁豫的这三个字真的是太好用了。n
“怎么不是?”邹应龙理直气壮地回复到。n
“这样吧,听说河南也养羊。假设有这么一块草地,两户人都能放羊,谁放的羊多,谁赚钱。你认为这块草地还能留下草吗?”n
“留不下,这不正是正儒解决的吗?只需要把另一户人消灭了,只有一户人,不就能看着草的多少持续放羊了吗?”邹应龙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得意。这里隐含的东西,天下间怕是没多少人能想到。百姓就如这草一般,只要有两拨人存在,且草不能长脚,那任何一方单方面的善政善意都毫无意义,因为另一方会看着差额,将多出来的集体收走。因此朝廷治理地方压榨的最好办法不是减税,而是加税。只要多余的都让朝廷收走,地方榨无可榨,自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土豪劣绅了。但问题n
“是消灭了另一户人,还是两户人挂在一个户头上来。n
“选贤任能呀?”邹应龙明显有些着急了,他不明白高翰文为什么纠结这个,这么简单的答案,自古以来都推崇的,怎么就在高翰文这儿过不去。n
“你不是先前还跟柳常青推心置腹吗?”高翰文又拿这事来恶心他。n
“你不能逮着一点就不放吧。我承认是有眼无珠,但人难免走眼,只要改过来就行了。等我后面面见今上,陈述正教真情,到时柳常青必然也是蹦跶不久的。”n
邹应龙说话的语气,胀红的脸颊,就差急眼了。n
他有时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执著于让高翰文接纳自己的学问呢?n
“你来天理大学堂,应该知道这里有一门课专门是讲对宇宙与对人认识宇宙包括认识自己的认识的假设的。能说说你们正儒的假设吗?”高翰文看着急得脸红脖子粗、完全没有读书人风度的邹应龙,不得不换了个正经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