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口人,一个掌柜和两个少爷,还有就是老夫我。”水泊如实回答。
“再无旁人?”领头的官兵询问。
“没有了。”水伯摇头否定,而后笑着询问:“官爷,小老儿看你们这阵仗挺大,您这是要搜查什么?不会是抓捕江洋大盗吧?”
“不该问的别瞎打听。”领头人斥责一句,朝着主屋走。
“是,是,以后再不敢多嘴。”水伯点头哈腰。
来到主屋,主动介绍:“官爷,这位是我们掌柜的,这两位是少爷。”
“官爷好,进来喝杯茶?”赵海笑问。
“不用了,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领头的士兵又问。
“绸缎布匹的生意,城中的赵家布庄就是我们的铺子。”赵海如实说道。
赵家布庄本是邢家的家业,五年前,邢家出事后,所有良田和商铺都被充公。
前几日,一个神秘的人竟然将这家布庄偷售,赵海便让水伯买下,昨日才改的名字。
“赵家布庄?有这家吗?”领头的士兵皱眉思索,印象中好似没有这家布庄。
“官爷,我们之前是在封城和洛城两地做生意,最近听说京城的生意好做,这次卖掉家业,来京城开店。”
“这赵家布庄,刚接手五日,明日开张,还望到时候官爷赏脸,到小店选几匹好布料给家人。”赵海点头哈腰解释。
“头,是有这家布庄,属下今天路过街上时,有看到过。”身旁的随从急忙接话。
“好吧!明日有时间我会光顾。”领头的士兵又打量几人一眼,看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并未发现异常,转身便朝外走。
“官爷,更深露重,你们辛苦了,这些小意思,算我请众位喝茶。”赵海上前塞给他一袋子碎银子。
领头的官兵只觉得赵海是生意人,并未做他想,垫垫钱袋子的重量,满意的笑了,“好,谢谢!赵掌柜。”
“官爷,你们这么大阵仗,都要城内掀个底朝天,到底所谓何事?”赵海悄悄问道。
领头的官兵看到钱的份上,多说几句,“告诉你也无妨,今晚戌时三刻,三十几名黑衣人趁王爷不在府中,闯入夜王府,掳走两位小世子。
夜王府是什么地方?夜王又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说这些歹人不是找死吗?”
赵海心中大骇,急忙询问:“可找到两位小世子了?”
领头人悄悄和赵海耳语:“暂时还没有,不过,敌国的暗探抓了不少,还有朝中某些大人物的暗庄,全部连根拔起。
这次摄政王是杀鸡敬猴,告诉全天下的人,他的儿子任何人都动不了。
我今日给你说的话,别往外传,听到没,要不,我们全部都完蛋。”话落,还不忘警告提醒。
“官爷放心,我不会往外吐出一个字。”赵海保证,“这夜王府的小世子都被掳走,那夜王妃可安好?”
“听说。夜王妃担心孩子安危,心急晕倒,如今昏迷不醒。”
“好了,我们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了,回头聊。”
领头人带着随从,头也不回的浩浩荡荡离去。
“唉!好咧!官爷慢走,以后多来布庄坐。”赵海笑着和这批官兵话别。
看到他们身影消失在门口,脸色瞬间变的严肃,转身进入主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