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山问道:“那个戴面具的管家呢?他可有失踪?还有伺候我娘子那几个周国人呢?”
侍卫长:“那几个人全都被毒虫咬死了,是在夫人养虫子的地窖附近发现的,身上全是虫子,可恶心了。”他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寒颤,一脸嫌恶。
张千山脸色一凛:“带我去看看。”
侍卫长:“这……”
张千山:“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对了,这是哪儿?”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的地方不是晏菁的大宅,而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侍卫长:“这是青山县的县衙,这房间原本是那知县的卧室。”
张千山深吸一口气,试着平复心情,同时也感觉随着情绪渐渐平稳,胸口的疼痛也在慢慢减缓。
借着血饮弓的诅咒帮他压制蛊毒,张千山起身披衣,提刀上马,往晏菁的宅院而去。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张千山领着随从回到宅院,果然见毒虫此处乱爬,连路上也到处都是。他命人点起火把驱虫,去到后宅,果然看见明依依的住的院子里毒虫最多,里面赫然躺着几具尸体,上面爬满毒虫,面目身体被咬得稀烂,只能依稀从衣物辨认身份,是郑玉安等人。
张千山心情复杂,一人径自推门走入旁边的偏院,走进书房,出来时身上背着他那把让人闻风丧胆的血色巨弓。
他周身的气质与进去时大不相同,如今的他双眼赤红,身上隐隐有血腥之气缭绕,每走一步,身上的杀伐之气便浓一分,让人望而生畏。
这时,有军士来报:“内城城门守卫处有人发现夫人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