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桓熳想不明白,那个恪守教条,甚至是认死理的淳于越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这么快?
桓熳还是太年轻了,不会看人,淳于越确实教条,确实认死理,而且轴的很。
但淳于越不是秦人皆不知的海瑞,淳于越做不到克已慎行,甚至在权力方面淳于越和李斯是同一类人,权欲心极大。
淳于越并不贪腐,但只淳于越自已不贪腐就能换来晋升了?别那么单纯了,大秦可是有连坐法的,像那三局一院,还有下级众多官吏,很多都是有诸子百家门人背景的。
更何况淳于越自已就是山东省淳于市人,山东省现在有多少大小官吏和淳于越有亲族、门派关系,淳于越自已甚至都不清楚,这里边随便有哪一个出事,都会可能连累淳于越下马。
淳于越好不容易当仆射,却因为嬴宏改革降成了中央委员,本来心里就不顺,再不利用这个省书记的位置向上爬,淳于越的权欲心怎么办?让淳于越将心往哪搁?
所以山东省决不能出大事,即使淳于越门清山东省的贪腐现状,有一个两个贪腐的官吏很正常,但桓熳查出来的贪腐官吏决不能是淳于越的亲族或者儒家门人。
可淳于越现在连山东省有多少官吏和自已有联系都弄不明白,怎么才能保证桓熳查出来的贪腐官吏里没有自已的亲族或者儒家门人呢?
所以只有收买桓熳,只有将桓熳控制在自已的手中,淳于越才能放心,也才能在需要的时候做些补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