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嬴无双如此激动的反应,孟荷却是心急如焚。只见她快步走到嬴无双身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恳切且焦急地劝谏道:“女君大人,属下以为此事尚有不妥之处。那秦君陛下至今对您未曾有过任何明确的承诺,而且对于您麾下的众多势力也并未提出妥善的安置之法。这般仓促行事,只怕日后会给您带来诸多烦恼与隐患,还望女君大人三思而后行啊!”
嬴无双闻言,不但没有丝毫生气之意,反而微微一笑,心情似乎颇为愉悦。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孟荷,轻声问道:“小孟,你可知晓女子嫁人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孟荷心中十分不服气,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嬴无双,愤愤不平地说道:“嬴无双啊嬴无双,你可是拥有一整个国家作为嫁妆呢!如此强大的后盾和资本,你怎么能这般委曲求全?简直让人难以理解!”
面对孟荷的质疑与不理解,嬴无双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解释道:“孟荷啊,世人常言,婚姻乃是女子的第二次逆天改命之机,此话确实不假。我虽有一国之富作为嫁妆,此乃我有力之倚仗,但你须知晓,身为女子,一旦势力发展步入某个瓶颈阶段,便再难有所突破了。可天下大势如同流水,若无法实现持续而有效的投入,最终分崩离析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听到这番话,孟荷不禁皱起眉头,急切地反驳道:“即便如此,那你怎能如此无脑地去信任那个秦子玉?竟然还将自己手中的权力轻易地拱手相让,这不是愚不可及吗?”
嬴无双沉默了许久,她那美丽动人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凝重。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无法说服孟荷,那么这场备受瞩目的婚礼恐怕很难顺利地举行下去。想到这里,嬴无双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温和且耐心的语气开始解释起来。
“孟荷啊,其实我之所以决定不设置任何限制条件,其中有着深远的考虑和谋略。你想想看,等我嫁给秦君陛下以后,我们双方的势力便能够合二为一。以秦君陛下的雄才大略和非凡智慧,只要给他一点时间去快速整合资源、调配兵力,就一定能够势如破竹般地犁庭扫穴,彻底完成对这处试炼场的统一大业!到那时,我们就能抢先一步拿到进入第二阶段比拼的宝贵入场券。如此一来,秦君陛下便能迅速称王称霸,而作为他的妻子,我自然也就顺理成章地晋升为尊贵无比的王妃啦。这种情况下,简直就是双赢局面嘛!所以说,既然嫁人都能分得一半天下,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自找麻烦,非要给自己和秦君陛下之间种下一根难以消除的刺呢?”
听完嬴无双这番话,孟荷不禁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反驳道:“可是女君大人,世事难料啊!倘若未来时局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比如说出现新的强敌或者内部产生矛盾纷争等等情况,到那个时候,您可就真成了孤立无援的孤家寡人了呀!难道您就一点儿都不担心吗?”
嬴无双面色凝重,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直言道:“我实在无法想得太过长远,更不敢奢求当下所做的这一个决定就能为那充满未知的未来提供无懈可击的保障。要知道啊,人活于世,今天尚且难以预料明天将会发生何事,若妄图通过某个决策来一次性、永久性地解决所有未来可能出现的难题,那无异于缘木求鱼,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一旁的孟荷听闻此言,不禁眉头紧皱,满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她提高音量反驳道:“女君大人,恕属下斗胆直言,对于您这种毫无底线的付出与倒贴,属下实难苟同!”
嬴无双只觉得脑袋仿佛被重锤狠狠敲击一般,疼痛难忍,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耐心地向孟荷解释起来:“小孟啊,你为何就是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呢?你想想看,我手中握有如此之多的资本,然而在与人交往时却并不提出任何苛刻的限制条件,这恰恰正是我最为强大的优势所在呀!诚然,男人或许会因一时的爱情冲动而选择妥协退让。但他们每一次做出这样的让步,实际上都是对自身尊严的一种伤害。长此以往,这种伤害便会如同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根在他们心底。到最后,这不仅会伤害到对方,更是一种自我残害的愚蠢行径啊!所以你一定要清楚,男人或许会出于愧疚或是感恩之情给予女人一定的利益让渡,但他们绝不会仅仅因为前期投入过多而舍不得及时止损。”
孟荷还是不服,她认为若是无法拿捏男人,就没有必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