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一齐朝着单元楼中飞去，然后一张接着一张的自燃。
但探灵符飞的方向我还是清楚的，因此我们一路追了过去，到了三栋的旁边，探灵符彻底燃尽。
“你还有没有刚才那种符，再丢一次。”
苏阳眨了眨眼睛，冲我催促道。
李染忍不住笑了，我也很无语，自己这个小舅子虽然经常和各路天师道人接触，但说白了他还是个外行。
刚才那个情况，他不是没看到，但还是没明白怎么回事。
探灵符明显是被什么人操控的邪术引燃的，在抛出多少张也没办法准确定位。
“刚才我感觉到灵力波动，但不是妖气，如果是那股力量引燃了探灵符的话，那这个人肯定不是妖怪。”
李染平静道，脸上则闪现出疑惑的神色：“不是妖怪，那为什么要包庇妖鬼？”
我摇了摇头，心中冒出一种猜测，但没说出来，而是继续往里走，循着刚才那股力量消失的方向走。
直到走到最后一栋楼的楼下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仰头朝上面看去。
果然看到顶楼的天台上面，正站着一个白衣，披散着长发的女人，她正静静的看着我们。
这栋楼至少十七层，因此她的长相我看的不是很分明，只是凭感觉，是个很清丽的女人。
女人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随后突然转过身去，就见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十来岁大，包裹的很严实的小人。
就见女人抱起那个小人，纵身一跃，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洛默默惊呼了一身，几个闪身就要上去救人。
我按住了她的肩膀，就见到李染已经出手，凌空跃起，直接用榕树枝缠绕住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将他们稳稳的放在了地上。
女人如我想象的那样，长的很清丽，只是年纪有些大了，看上去三十七、八岁的样子。
小人很小，他带着口罩，直勾勾的盯着我们，眼睛之中没多少眼白，看上去全都是黑眼仁，眼神之中带着几分赤裸裸的情绪。
看着我们的眼神，就像是看着食物一样，恨不得扑过来。
“你很厉害，居然能找到我们，我没别的要求，就是要和他死在一起。”
女人缓缓开口，凝视着我，又将目光落在李染的身上，逡巡了一下说。
李染呵呵一笑说：“你都不挣扎一下，就寻死。”
女人凝视着我，缓缓道：“我没胜算。”
“人是你杀的？”
苏阳这时开口了。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小人，小人也仰头看向她，眼神依旧冰冷，只是不是看食物的眼神，看上去稍微温和了一些。
“全都是我杀的。”女人很坚定道：“他没有要求我杀人给他吃，但我知道他就是需要吃人的，所以我每年都给他杀一个人吃。”
我点了下头，将一张镇邪符拍在了小人的脑门上，小人抖动了一下，就彻底不动了。
女人看着小人，眼中慢慢的都是不舍，但还是被苏阳抓着戴上了手铐。
“妖鬼的魂魄和肉身融为一体，不能再入轮回，也不会再恢复神智，所以只能杀了他们，这样才能让他解脱。”
“所以你别指望，我们会对他手下留情，你安静的等着法律的制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