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多,喝水多,夜尿多,还变瘦了……!”
“我去,这也太巧了吧,典型的三多一少症,但凡是个地球上的人,应该都知道是啥病吧。”
许三刀在心里笑了。
老陈也把完脉了。
“许少,老夫人的脉太弱了,生机流失,恐难施治。”
老陈摇了摇头,暗示许三刀这老夫人是没救了。
丫环们见了,心道跟前面来的那些大夫说的差不多,看来老夫人的确凶多吉少了。
许三刀正要坐下,替老夫人把脉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喝。
“慢着,小子住手,老夫人身份尊贵,岂是你一个小小学徒拿来练手的?”
一个道士装扮的人在钱文财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出声喝住了正要把脉的许三刀。
许三刀只得站了起来,让开。
“陈大夫,管好你的学徒。”
“王道长,您请,还请对家母用心救治,在下自有重谢。”
钱文财姿态放得很低,脸上堆起卑微的笑,对那王道长毕恭毕敬到了极点。
“呵呵,好说好说。令兄钱文正大人相求于我,贫道一定尽全力看病。”
那道长对钱文财还算客气。
对许三刀却是冷语嘲讽,“钱家主啊,怎么会放任这种学徒级的少年人来给令慈看病,那不得耽误病情,害了老夫人吗?”
老陈在旁边听得老脸一红,这人可真敢讲啊,居然说以武双修的天才少年是他的学徒……
许三刀闻言,心里也气不打一处来。
这道长与他素昧平生,你看你的病,为啥针对我?
江湖骗子三种人,牛鼻子老道便是其中之一,再说不假。
“梁儿啊,瞧你找的这是什么人啊,你还不赶快把这两人轰走,惹得道长不高兴了,我拿你是问。”
钱文财给王道长陪着笑脸,一边唤钱梁进来,要把许三刀跟老陈赶出门去。
现在的许三刀可不是那个孱弱之人了,怎么可能让人轰走。
“这位王道长是吧,你看你的病,我也看我的病,一来就想轰我走,怎么,难道是怕我妨碍你骗人吗?”
许三刀冷笑一声,直接给王道长安上了行骗的名头。
“胡说,黄口小儿居然敢出言不逊。”
王道长和钱文财都出声喝斥。
“钱家主,我刚才已经看出了老夫人得了什么病,你难道不想听听吗?”
“既然这位道长来了,让他诊断便是,一会看看他能诊断出什么病,我再走不迟。”
许三刀面不改色心不慌,朗声说道。
那王道长根本不信,他出声喝止时,许三刀的手都还碰到老夫人,别说诊脉了。
钱文财脸上有些挂不住,强行赶人吧,这少年又说他看出病来了,他又想听听。
“钱庄主不用为难,这个小子既然想看我诊病,那就看着好了。一会再收拾他。”
道士为了显示他的大度和高明,说道。
老陈拉了拉许三刀,示意他赶紧走了。
他可看得清楚,许三刀刚才都没机会上手把脉呢,却说已经诊断出疾病了,那明显就是少年心性说大话啊。
再不走就要吃亏了。
许三刀示意他不走。
“现在想走吗,迟了。一边待着去,一会儿再找你们算账。”
王道长冷笑几声,威胁了一句,便拉起钱老夫人的手,把起脉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