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现在是脸上贴狗皮膏药——大写的尴尬。
“两位,菜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讲啊,我天然居按时交税,时不时还救济下百姓,也资助过寒门子弟入书院求学。小本生意,为云州城发展尽绵薄之力,居然被你二人污蔑为造反?简直是颠倒黑白,污蔑中伤,嘲讽之极。”
擦,这话说得如同连珠箭,这二位差爷就是个普通小吏而已,被说得哑口无声,呆若木鸡。
“怎么,二位站着发呆,又不查账,也不喊人,也不走人,这是要留下来等着吃饭吗?”
许三刀笑着再来了一句。
大家都乐了,哄然大笑。
“你们敢违抗太守之命,等着瞧!”
代、杨二人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闪人了。
锁好账本,花三娘有些担忧,花容带愁。
“三刀,这真没事吗?不过也真奇怪,原本这太守府的税官,我们天然居也随行就市,按照行内规矩打点过的,一直也相安无事,怎么今日会闹这一出?”
“而且酒楼的酒税连着涨了几次了,由原来的三文一升酒都涨到五文一升了。据说还要涨呢。再涨下去,都要与酒价持平了。”
许三刀平日还真没关心过,此时一听,心里我擦三连发。
这特么的酒税收这么高啊,再加上商税,交易税这些,那可是一大笔数啊,肉疼!
“三娘,没事!有事我在前面顶着呢!”
“安心做好你的掌柜!”
花三娘最喜欢听他说话,如吃定心丸,让人心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魏太守要是还要如此针对我们天然居,本少就陪他玩玩儿。”
时不时,他这骨子里的二代跋扈基因就得要释放一下。
“许少威武,我们顶你!”
钱梁与杨元风这两小子跟他混了一阵,也都学他说话。
“滚,顶內个肺啊,你们自己顶去。”
许三刀大笑,不怀好意地看了这两家伙一眼,唔,不能想,有些画面辣眼睛。
剩下两个家伙一脸茫然,不明觉厉哈。
……
且说天然居对面,牌坊拐角不起眼处。
两个人影鬼鬼祟祟,不停张望。
见那二位官差从天然居里狼狈地跑了出来,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觉得十分诧异。
“张无能,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钱掌柜都安排好了吗,怎么这二位进去了半天,慌里慌张的出来,出来也没带走那女人,还有那小子?”
那高个男子低声喝问。
两人正是钱不愁与张大少,乔装了一番在此偷看。
“回钱少,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张大少苦着脸,被钱不愁喊他无能喊上瘾了,他不敢争辩半声。
“钱少,我们不妨跟上去,找机会问个明白。”
“哼,你真是无能。这还用说吗,还不快跟上去。”
二人急忙绕出拐角,跟上税官,又不知道打什么歪主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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