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古架上,陈列着许多价值不菲的古董和文玩。
三人绕过一面屏风。
杨朝升的双眼不由一亮。
他眼巴前儿,挂着一副明黄色儿的清制盔甲。
甲衣以月白绸为里,外覆缎绣五彩朵云金龙纹,下缘是海水江崖纹,缎面密布着金帽钉。
胸前悬钢质护心镜,镶鋄金云龙纹边。
金丝编织的双袖,袖口有月白色儿缎绣金龙纹。
左右分裳以布腰相连,金叶片与彩绣龙戏珠纹错落其间。
胄为黑漆牛皮胎,镂空金龙宝盖嵌着珍珠顶,前后梁饰鋄金云龙纹及珍珠,中央缀金刚石螣蛇。
胄体錾三重镀金梵文,间以金璎珞纹。
“这是一具潜龙大阅甲胄。据传存世的只有三具,一具收藏于四九城的故宫博物院,一具流落于乳法的军事博物馆,还有一具貌似下落不明。这具甲胄,你们怎么搞到的?”
杨朝升这古董文玩的鉴赏水平,那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就这么一瞅,就能洞幽察微的掰呼出个道道来。
“这具盔甲是敬亭从联合不起来王国弄回来的,特地作为敬见礼送给您,希望您能喜欢。”
“小小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恩公务必笑纳。”
娄家父子俩目光灼灼,神态恳切,竟让杨朝升不忍推却。
“中——”
“这件礼物我收下了。”
“敬亭,这具甲胄让你破费不小吧!”
这具潜龙大阅甲胄奢华的一匹,卖家不可能眼瞎到不识货。
就婴国佬那操性,他们不狮子大开口才怪。
娄敬亭从海外回购这件玩意儿,铁定荷包大出血了。
“恩公,还真让您给猜着了。这帮子带婴海盗生性贪婪无比
,他们抢了咱们的国宝,再高价卖给咱们,简直无耻至极。”
娄敬亭言语间有些个义愤填膺。
现而今,论同仇敌忾,还为时尚早。
杨朝升当即换了个话题。
“敬亭,不开心的事儿先不说了,咱们说点儿让人兴奋的事儿。跟我说一说,让你在婴国轮蹲成立几家金融机构的事儿,眼下进展如何?”
“事儿进展的很顺利。咱们成立的几家机构和公司,明面上互不关联,暗地里铁索连舟,进退有据。恩公,您给我派去的那几拨人挺好用的,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金融方面的学识略有欠缺……”
杨朝升搁这儿打了岔,问道:“他们给你添乱了?”
娄敬亭神色一肃,坦然道:“那倒是没有。恩公,有件事儿我想跟您通个气。”
“说来听听。”
杨朝升俨然一副侧耳倾听的样子。
娄敬亭面露愧色,道明了原由。
“恩公,请您原谅我自作主张,以您的名义,让您的人自个儿想办法,去恶补金融知识和英格里希。”
“噢——”
有后朝军师之称的刘伯温,提到过一条职场悖论,叫: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杨朝升之所以远渡重洋,把人送到“轮蹲”,是想在即将到来的黄金危机中,悄摸摸地狙击这些欧米帝国主义一把。
这十几个亚洲面孔贸贸然沉渣泛起,会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还有待商榷。
事已既此,杨朝升也只能作罢。
末了儿。
无奈的叮嘱几句:“让他们多学点儿知识,未必是一件坏事儿。往后行事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联合不起来王国军情"六畜"可不是吃素的,这帮家伙有鹰的眼睛,狗的鼻子……甭让人窥出了破绽,嗅着了味儿。”
手上没有多少可用之人,是杨朝升当前面临的主要短板之一。
虽然在随身小世界里的永乐镇,早早出台了九年义务教育的政策。
政策施行的时间尚短,再加上师资力量严重不足,想要有所成效,恐怕不是一日之功。
其次,人员必须可靠,忠诚度必须达到系统限定的标准。
能够从随身小世界回归现实世界的人员,对杨朝升本人的好感度,最低也要达到好感度系统第三阶段“忠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