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有些自责,急忙打包票。
保证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和她说明白,并确保无论何时自己的生命安全处在第一位才罢休。
太阳出来了,浓雾消散了。
几个陆府的家丁正在清理院子里的碎肉和血迹,所有路人路过门口,都要往里瞅瞅。
李乜差人熬了粥,里里外外吃了个饱饭。
陆赟没了,生不见......
“怠之!”
李乜停下手中的活计,急忙上前扶住。
看着陆赟一身泥土,如果不是对他熟悉,肯定认为是哪个进来的乞丐了。
招呼小筱去后院叫人,关心的说道:
“师尊身体可还安好?堂屋没了,我们都以为您......哎,没事最好!”
“哈哈,老夫能有什么事?你不知道,正堂下有一间地道,昨晚贼人势大,我就暂避锋芒。刚才路过几次,见无事了,这才进来!”
李乜梗了一下。
他喵的,啥玩意儿啊?
扔掉一家老小逃跑还光荣了?临阵脱逃还这么得意?要是在军阵上,不砍头祭旗才怪!
哭是哭不出来了,装也装的不像。
李乜假装擦泪,正好后院冲过来一群家眷,莺莺燕燕,就想回家。
陆赟没有和‘后宫’们叙旧,反而叫上李乜和伯达,一起去了前衙。
期间伯达将李乜杀贼人、冒死冲火场的事说了。
李乜羞愧,陆赟唏嘘不已。
“既然怠之武艺高强,不如去赵家庄,将那叛逆杀了,如何?”
噗~
李乜都无语了,我有这本事?我怎么不知道?
但是火药的事还是不能说,现在说了,搞不好好心办坏事。
“先生过赞了,昨晚事发突然,情急之下不得已为之,您也知道打仗和决斗不一样......”
“好,这件事到此打住。
不过怠之能以一己之力,肃清几十位土匪,也是有本事的。还有你那太极刀法,更是出神入化。
其他的不说了,我命令你赶快收拾一下,准备接替高顺,进攻赵家庄。
今晚这股恶气,一定要加倍奉还!”
“大人,我也是非常愿意效劳,可是......我没打过仗啊!”
“没打过正好,高顺打过,不还是这个样子吗?你去了,说不定能独树一帜。就算打不下来也没关系,他日等我岳父来了,你们一起进攻!”
李乜被赶鸭子上架。
看来经过今晚这件事,他也妥协了。
之前还在考虑如何吞并那几千郡兵,如今看清形势,晓得轻重。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赵家的管家赵麻子昨晚偷袭我,上次也是差点死在他手里。新仇加旧恨,平定赵家庄正合我意,不过我想向大人求一个人!”
陆赟捋着胡子,一副看透你小心思的模样。
脸上带着笑容,故作大方的说道:
“我知道,你想要张咀?”
李乜用力点头:
“是啊,张家和赵家沆瀣一气,为了不让张家彻底倒戈,张咀这个人必须利用起来!”
“你的心思我明白,这人给你,生杀予夺,自行决断!”
说罢,坐在正堂上,拿过纸笔,开始写口信。
吹干后,又拿出大印盖上。
“张咀在县狱,你去领了就好。高顺是我本家亲信,你且带上这个,给他一看便知!”
李乜接过,行了一礼。
既然天还早,不如赶快接了张咀、回去取了‘炸药包’!
炸药的威力已经知道,这么大一个‘豆腐块’,足够轰开寨墙了。
“师尊放心,短则三日、长则五日,我定能押解贼寇赵兮回来复命!”
饮了一口酒,径直走出县衙。
让人将张咀带来,自己则去府库挑选作战用的东西。
一身崭新的皮甲、一匹骏马、一顶兜鍪。
返回家中,小筱亲自为李乜披挂。
“别急,你先坐着,我先换身衣服!”
李乜只能脱的剩个裤衩子。
“哎?我那身丝绸衣服呢?”
小筱站在门外,有些害羞,盯着李乜隐约出现的几块腹肌,视线久久舍不得挪开。
每天练武、每天操劳,越看自己这位小哥哥越有男人味道。
急忙去西屋取了,无论如何也要亲自为他穿戴。手指不时的触碰一下,让李乜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先是套了厚厚一层丝绸内衣,又打了个绑腿。
最后才是披挂。
为他系上兜鍪细绳,看着英姿飒爽的身影,眉目之中全是爱意:
“哥哥定是要封侯拜相的,我在家恭候哥哥凯旋归来!”
李乜突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是的,那就是亲人的牵挂、那就是家的羁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