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昙花城的正中心,王家大院里已经筑起了一个五六米高的祭坛。
祭坛上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她身穿鲜红似血的祭袍,四散的裙摆在祭坛上展开,像是一朵绽放的玫瑰。
樊先生站在祭坛下,端着一碗酒,他对女孩问道:“小柔,你恨我吗?”
“小柔不恨先生,小柔的命是先生给的,无论先生要小柔怎样,小柔都无怨无悔。”
祭坛上的女孩笑得很灿烂,尽管祭坛四周摆放的陶罐里都充满了血气与煞气,熏得女孩都有些睁不开眼。但面对樊先生,她依旧想把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展现出来。
“小柔,有你是我的福气。”
樊先生举起酒碗,“小柔,今后每年的今天,我都会想你的。”
女孩也拿起了身边的酒碗,一饮而尽,嘴角残留的酒液汇聚成滴,流到了她光洁的脖颈。
“能让先生记住小柔,小柔荣幸之至!”
樊先生与祭坛下的王家人、新魔教徒都像为将士壮行般,将酒碗高举过头顶,然后一口饮尽。
樊先生擦了擦嘴角说道:“小柔,开始吧。”
女孩轻轻点头,她站起身来,四散的裙摆随之收拢。
她抬起双手遮住半面脸颊,右脚微抬,身体扭出优美的曲线。
女孩的的动作独特而妖异,透着一股野蛮、原始的诱惑。
没有音乐,女孩自然地舒展身体,然后开始了狂放、肆意的舞蹈。
舞动的祭袍像是初晨时盛开的花,又像夕阳下浓烈的云,美得让人心惊。
女孩对这舞蹈十分熟练,没有音乐的配合,她也能不做错任何一个动作。
她不知道这个舞蹈代表着什么,但这近半年来,她每天做的事情就是跳舞,和一群女孩跳舞。
后来教她们舞蹈的老师告诉她们,在樊先生寿辰的时候,跳得最好的姑娘就能在樊先生面前表演,于是女孩就成了那个最努力的姑娘。
当女孩最终被选中,来到昙花城时才被告知,这是跳给古神的舞,舞蹈的结束,即是生命的终结。
那时,樊先生对她说:“你可以选择不跳,我会再找别的姑娘。”
女孩低着头,声音清脆如铃,但又带着点畏缩:“这个舞对先生很重要吗?我可以,帮到先生吗?”
“是的。”
“那我跳!”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青涩的笑脸,“献给古神的,一定要最好的,这样才能最大地帮助到先生!”
在女孩离开前,樊先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迅速转身,头发因为惯性在她身后飞扬起来。
“小柔,我叫小柔,先生!”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