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公主,即便是寡妇,也不愁嫁人,即便是不嫁人,我也能够养她一辈子。”
“滚吧。”
李承乾呵斥道:“将剑捡起来带走,若是你父亲问起,你就说皇帝已经罚过你了,梁国公就不必来了。”
身子转了一半的房遗直赶紧低身捡起宝剑退走。
“钱平!传朕的旨意,即刻放房遗直出宫去做一任的刺史。待其任满五年之后,再令其回京述职。”
此时,已经走到殿口的房遗直听闻此言,心中大喜,连忙转过身来,再次对着李承乾恭敬地拜倒在地:“臣,叩谢陛下圣恩浩荡!”
房遗直知道皇帝外放他出去做一任刺史是对他的补偿,他可以凭借这份履历,为自已未来的仕途铺平道路,使其更加顺遂通畅。
而且五年后,也是他们成婚的日子,那个时候的高阳公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刁蛮任性。
而且他们之间只需要做到相敬如宾就好了,不需要真的恩爱到什么地步。
因为他这个驸马都尉,哪里有能力去管教公主呢?
就算真的发生那种不可言的事情,他敢不敢去找皇帝诉苦,也是个问题。
但现在有着皇家的管教,他也就不用再担心自已和高阳公主的婚事最终闹成皇家和房家的丑闻了。
“做皇帝难,做兄长更难啊。”
李承乾揉了揉脑袋,他知道这件事情过错方不是房家,但他又不能因为这么一点苗头就在房家的面前处罚高阳公主。
因为这样高阳公主以后在房家有什么事情也不敢回来跟自已的娘家说了。
终究是亲疏有别的,而且房家在他眼中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就房玄龄和房遗爱两人,李承乾都不想说他们。
............
傍晚,满月霜外。
“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我才知道日子居然还可以这么过。”李二喝的醉醺醺的对着长孙无忌说道:“若是当年咱们没有在太原起兵,我这个国公家的二公子,怕是要在太原风流一辈子了。”
“太上皇。”长孙无忌看了看四周,对着李二小声说道:“终究还是在外边,还是要小心些。”
“小心些什么,高明个小王八犊子,都能借着你家大郎的名义出来玩,我就算以太上皇的名义来这里,旁人又能说些什么?”李二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都是太上皇了,我还关心这些虚名做什么?”
“就算没有这些事情,在史书上记载我名声的时候,我的名声难道会好吗?”
玄武门继承法的创始者,玄武门继承法的受害者,就这种回旋镖就很难不让后人反复提起这位皇帝。
而在李二和长孙无忌的前方,驾着车来接自已逛娱乐场所未归的老父亲回家的李承乾在听到李二和长孙无忌的谈话以后,有些不知道自已让李二领兵去西征的计划到底还用不用履行。
如此看来,李二好像更喜欢去享受享受,而不是带兵再度重回沙场。
“那是我们的马车吗?”李二揉了揉眼睛,看着前方的马车说道:“我记得我们没有驾车来吧?”
“那个人...好像是陛下。”长孙无忌也揉了揉眼睛,等他看清楚前方人的面容以后,整个人都有些醒酒了。
“舅舅,你们是怎么逛到这里来的。”李承乾有些无语的对着长孙无忌说道:“要不是今日没有休沐。”
“恐怕明日太上皇和赵国公逛青楼的事情便要在长安城传开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