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深知虫的脾性,咬了咬牙,大声喊道:“忠,勇,无,比猛,你们五个跟上虫,不管虫说什么,你们五个人都一起去围攻那个食人族统领!”她的声音清脆而果断,在这混乱的战场上如同洪钟,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身后忠勇无比猛五人得令,齐声高呼:“好的!连长”他们身姿挺拔,手中的青铜剑同样闪耀着寒芒,提着剑就跟着虫如疾风般冲了过去。马蹄扬起漫天尘土,他们的身影迅速融入到这惨烈的战局之中。
食人族本就被飞雨军的伏击打得晕头转向,此刻见对方竟又杀了个回马枪,顿时惊恐万分。
猛卡虽试图稳住阵脚,挥舞着狼牙棒,声嘶力竭地呼喊:“都别怕,给我顶住!”
虫仿若杀神附体,手起刀落,所遇食人族皆是一剑毙命,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猛卡,扯着嗓子怒吼:“前面那食人族的窝囊废,有种出来跟爷爷单挑!”说话间,一个不知死活的食人族莽莽撞撞地冲上前,虫眼疾手快,手中青铜剑寒光一闪,精准划过对方脖颈,那食人族瞬间瘫倒在地,鲜血如注般喷涌而出。
猛卡见状,怒目圆睁,眼中一片血红,嘶吼道:“给我拦住他们!”刹那间,身后十几个食人族壮汉嗷嗷狂叫,挥舞着狼牙棒,杀气腾腾地朝着他们飞奔而来。
忠,勇,猛,无,比等几位猛将挥舞着青铜剑,迎面砍去。
此时,石骑着踏月,一米五长刀高举,向着食人族的防线猛冲过去。
福胖子在后面挥舞着青铜剑也跟着大声呼喊,“杀光他们,杀啊!”
在他们身后,五百余名飞雨军仿若汹涌的钢铁洪流,有马的战士跨坐在战马上,身姿矫健,马蹄扬起滚滚黄尘;没马的将士也毫不示弱,双腿如飞,在崖壁间急速穿梭。他们手中紧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长矛、石斧、标枪等武器在日光下闪烁着夺命的锋芒。
“杀!杀光这些恶魔!”不知是谁率先怒吼出声,刹那间,呐喊声汇聚成震天的声浪。飞雨军们个个热血沸腾,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如饿狼扑食一般,朝着食人族已然慌乱的最后阵地发起了决死冲锋,誓要将敌人彻底碾碎。
猛卡眼见飞雨军来势汹汹,顿时慌了神,急忙扯开嗓子大声呼喊:“盾牌挡住,标枪,投射,石斧手,给我狠狠投击!”刹那间,咻咻咻咻,密密麻麻的标枪和石斧裹挟着劲风,朝着飞雨军呼啸而去。
飞雨军这边毫不畏惧,石等人挥舞着长刀,刀光霍霍,如银色的闪电在日光下闪耀。面对飞来的石斧,他们反应迅速,手中长刀精准挥动,“当当当”,将那些小石斧一一劈开。
正激战间,一根长矛如黑色的毒蛇,朝着石的胸膛迅猛飞来,石眼神一凛,侧身一闪,那长矛擦着他的臂膀飞过,“噗”的一声闷响,直直插到地上。
石顺势大喝一声,双腿猛夹马腹,胯下战马踏月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指令,长嘶一声,四蹄生风,速度陡然加快,直冲向食人族的盾牌阵。
踏月气势汹汹,全然不顾前方的阻碍,一头撞进敌阵,将一面盾牌狠狠踏倒,持盾的食人族战士惊恐地瞪大双眼,被撞得飞了出去。
石趁势高高举起长刀,杀入敌群,刀起刀落间,鲜血飞溅,惨叫连连。
福双手紧攥青铜剑,目光坚毅,寸步不离地紧跟在石的身后。胯下战马似乎也感知到了这热血沸腾的战斗氛围,嘶鸣着高高跃起,前蹄在空中奋力一刨,带着千钧之力,轰然踏下,直接将挡在前方食人族的盾牌踏倒。
福借此良机,大吼一声:“杀!”如猛虎扑食般冲入敌营。
战马落地瞬间,福借着马身的冲劲,手中青铜剑闪电般挥出。
此时,一名食人族战士正惊恐地抬手,欲将标枪掷向飞雨军,福的剑精准地划过他的脖颈,动作快如鬼魅!那食人族战士的脖颈处瞬间绽出一道血口,鲜血如喷泉般飙射而出,他瞪大双眼,还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已轰然倒地。
福毫不停歇,挥舞着青铜剑,与周围不断涌来的食人族继续展开殊死搏斗,身旁石的长刀也在疯狂劈砍,二人并肩作战,所到之处,血光四溅,令食人族胆寒。
另一边,虫刚利落地解决掉一个食人族,随即猛地调转马头,死死锁定远处的猛卡,扯着嗓子高声喊道:“小子,拿命来!”
一个食人族大喊道:“统领,咱们人都快被杀完了。”
另一个食人族喊道:“统领,你快走,俺上去拖住他们。”话落,挥舞着半人高石斧朝着虫冲了过去。
猛卡瞪大了充血的双眼,望着眼前如潮水般汹涌的敌军,虽说听不懂虫那如雷贯耳的怒吼究竟在传达何种指令,可对方浑身散发的腾腾杀气却如实质般扑面而来,让他心底一寒。
他的目光匆匆扫过四周,满地都是食人族同胞的尸体,伤者的哀嚎声不绝于耳,死者都是被巨石,滚木活活砸死!他心中暗忖:“又中计了,这些雨族的混蛋,平日里咱们食人族把他们当会跑的食物猎杀,没想到这次又被他们算计!决不能坐以待毙,一定得想法子冲出去。”
想着,他双手紧握,高高扬起,“嗖”的一声将手中那根象征着力量的狼牙棒狠狠丢向一旁,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扯开嗓子大吼道:“所有人听令!立刻缩小阵型,木盾在外,都给俺迅速围过来,紧紧靠在一起!俺这就杀上崖去,宰了他们的主将,让这些雨族杂种知道咱们食人族的厉害!”
瞬间,窄道内残存的160余名食人族迅速围拢,边拼力抵抗边往后退。
飞雨军的攻势如潮,利箭不断射出,食人族成员一个接一个倒下。
一时间,林中的鸟儿被这震天的喊杀声惊得扑噜扑噜乱飞,整个峡谷都被沸腾的喊杀声填满。
混乱的人群中,猛卡目光狠厉,瞅准时机,转身扑向崖壁。他先是伸手牢牢攥住一条粗壮的藤蔓,借着摆动之势,精准地踏在横斜而出的树干上。紧接着,他的双脚快速探寻着崖壁上微小的落脚点,像壁虎般紧紧贴附其上,手脚配合着不断攀升。周围厮杀声、喊叫声此起彼伏,箭镞不时呼啸而过,他却丝毫未受干扰,一心只向着崖顶攀爬,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猛卡拼尽全力,最后一搏,手脚并用攀上了崖顶,身形未稳便直朝着我猛扑过来。
我心下仿若遭了一记重锤,瞬间紧绷起来,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错愕地凝视着正朝着我狂奔而来的强壮野人。此刻,时间仿佛都为这惊悚的一幕而凝滞,我的心跳声在耳旁擂鼓般轰响,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念头如狰狞的恶魔般张牙舞爪地闪现:“完了,彻底完了!怎么就如此大意!今日莫非要把这条小命交代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