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又有敌百船过洪泽,入下游,不时袭扰我沿岸各地,严重威胁到了大军南渡!”
“阮清彪!你是吃屎的吗!”
“若是不行!就换旁人来!我钟离不是只有您一支水师!”
钟离王营洛的申斥旨意又来了,让阮清彪出奇的愤怒。
“营洛啊营洛,难道你真以为张氏兄弟的新水师,就一定靠得住!”
“两万人,八百船!三万人!千艘船!你真以为,只要有了船,有了人,这水师的战力就能成了!”
“愚蠢啊,愚蠢!”
但很快,他就没心思骂钟离王了,因为熊青阳,又双叒一次杀过来了。
四月刚过,五月刚来,熊青阳就发动了第四次洪泽大湖之战。
这一次,他只带来了三百艘船,五千人。
不过,中型战船却是增到了近五十艘。
而阮清彪手里只集结了不到三百艘战船,其中大型战船六艘,中型战船三十余艘,兵力六千多人。
此战,双方再次打了个旗鼓相当,各损失了一半的船只。
而人员损失,怀安与钟离是一千七对近两千,也没有差太多。
熊青阳是见好就收,及时止损,看又有近百艘小船冲入下游后,就率领主力船队西撤而回。
“现在冲入下游的战船已经有两百余艘,再加上新造的,眼看就要突破五百之数。”
“而云湖之中的新式主力战船,马上就要完工!”
“下次再来。就该是真正的决战了!”
熊青阳望着赿来赿远的洪泽大湖,心中信心百倍。
因为他知道,他那位王上,又为他准备了不少新的玩具,而他的那位妹夫,也正在为他准备一份丰厚的大礼。
洪泽大湖,一艘大型战船之上,几个人躲在舱室之中,似乎在密谋着一些什么,又或者是在劝说某个人。
“公子!弟兄们可是有好几个月都没发饷了!现在又是战事不断,根本就没法捞外快,弟兄们的日子快过不下去了啊!老婆孩子也快饿死了啊!”
“是啊是啊!公子!难道您还没看出来吗,王上显然是要把咱们给当成弃子了啊!”
“王上的做法实在是太寒弟兄们的心了!不如!……不如!……咱们投怀安吧!”
“若是就这样枉死了,弟兄们实在是心有不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