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说:“听人说,他读书读到五年级,离开学校去顶他父亲的职位,他没有吃过苦。他的邻居说,自从分田到户后,水稻收获季节,他从来不回来帮大哥手割禾,斩蔗更加不回来帮手,他大嫂恼火。”
二哥说:“刚才在酒堂食饭,听人说,阿涛的儿女,为父亲的遗产吵起来。”亲家说:“二伯父,什么意思?”二哥说:“亲家,阿涛有三儿四女,现在只有小儿子在村里,姐姐要分父亲遗产,两个哥也凑热闹。”丈母娘说:“二伯父,父亲在生不争遗产,父亲死了争遗产?”大哥说:“外婆,如果父亲在生争遗产,阿涛马上立遗嘱。”爷爷笑,家人跟着笑起来,笑完祖母说:“儿女多,是穷鬼,父母走后,儿女的兄弟姐妹情还在。有钱人家儿女多,父母生前没有处理好财产,父母走后,兄弟姐妹为了财产,马上反脸成仇。就算勉强维系兄弟姐妹情,也有一根刺在,纯洁的兄弟姐妹情,已经消失。”
奶奶说:“祖母说得对,钱没有人嫌多,人们为了钱,什么亲情已经不重要。”二哥说:“奶奶,实际阿涛的三儿四女,他们都是土豪不缺钱,村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要跟小弟争遗产。正常父母在小弟家里住,小弟负责照顾父母,遗留的东西,当然归属小弟。皆因三兄弟早已经分家,分家的时候,肯定也分了家产。现在实际是四个姐回来搞事,两个哥也跟着凑热闹。”丈母娘说:“二伯父说得对,三兄弟已经分家,肯定也分了家产,父亲在生的时候,儿女没有起纷争,证明儿女,对父亲分家产满意。想不到父亲走了,兄弟姐妹马上起纷争,带头闹事的,肯定不是善类。”爷爷说:“外婆,可能当年分家产的时候,阿涛自己也留了一份养老。可能是小弟,现在不拿父亲这一份出来分给哥姐,哥姐才恼火。”大哥说:“应该是爷爷说的这样,不然,平时兄弟姐妹关系很好的,不会突然反脸。”
妈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难言的苦。我们不说别人的事,这个星期六,吴燕叫老三去摘荔枝食,你三个去不去?”二哥说:“我一家去。”大哥说:“我一家也去。”弟弟说:“我一家去。”大嫂说:“要准备好礼物带去。”二嫂说:“吴燕有几个孙,买零食做礼物。”四嫂说:“买高档的饼干饮料做礼物。”
神婆说:“嫲,阿富和阿涛,同一天走,村民应该不用害怕。”奶奶说:“神婆,什么意思?”神婆说:“奶奶,皆因村里有条担挑街,一旦有人死了,半个月内,肯定又有人跟着死,就是嫲说的一担担。现在两个人同一天死了,应验了一担担,村里不会跟着有人死。”家人大笑起来,笑完丈母娘说:“神婆说得对,村里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有人死,那些快死的人,也可以延寿。”大哥说:“事实很奇妙,不到你不信,村里真的是,一旦有人死了,半个月内,肯定有人跟着死,凑合成双数,应验担挑街一担担。”祖母说:“没有人敢把担挑街断开?”神婆说:“祖母,敢把担挑街断开的人,肯定短时间内,三代灭绝。”家人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