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云夫人一本正经道:“姐姐只要给竹儿和陈墨赐婚,岂不是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
“……”
皇后表情微僵。
合着绕了半天,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这样不仅能分化陈家和沈家,同时对竹儿来说也是件喜事,姐姐觉得如何”锦云夫人说道。
虽然有点对不住沈家,但为了女儿的幸福,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皇后默默将咬掉一块的蟹黄酥放回了食盒里,拿起帕巾擦了擦嘴唇,淡淡道:“本宫送你四个字……”
“两全其美”
“想都别想。”
“……”
锦云夫人眉头拧在一起,不解道:“姐姐不是也对陈墨很看重吗为何会如此反对他和竹儿在一起”
皇后叹了口气,说道:“难道我还会害竹儿不成虽然陈墨能力很强,但绝对不是择婿的良选,竹儿她……她把握不住的。”
那小贼不光心的很,折磨人也是一把好手,竹儿那小身板哪能扛得住
这种苦,还是让本宫一个人来承受吧。
“可是……”
锦云夫人欲言又止。
看皇后的模样,便知道这事怕是说不通了。
不知为何,每次提及陈墨的时候,皇后的反应都很奇怪……好像是有种莫名的占有欲似的。
难道说……
锦云不敢再往深处想,摇头道:“罢了,此事暂且不提,两人能走哪一步,全看他们自己吧,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就不要插手了。”
皇后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我可以不要求赐婚,那你也别干涉两人的感情,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发展。
“看来锦云还是不死心啊。”
“反正本宫已经和陈墨说的很明白了,他要是敢打竹儿的主意,本宫、本宫就再也不给他亲亲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贼亲嘴可厉害了,都快把人魂都吸走了,也不知道是在多少个姑娘身上练出来的……”
皇后思维有些发飘,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殿内气氛安静片刻。
这时,锦云随口说道:“也不知道竹儿最近在忙什么,已经好几天都没见到人了,难道司衙最近案子很多”
!
皇后猛然惊醒。
当初她和林惊竹在浴池泡澡,从孙尚宫口中得知了陈墨出事的消息,林惊竹当即冲了出去,说是要亲自去找寻陈墨的下落。
而她当时心神剧震,也忘了拦着……
“坏了!”
皇后豁然起身,惊呼道:“这丫头不知道陈墨回来了,估计这会还在南疆找人呢!”
锦云:
……
……
陈府。
庭院里,陈墨靠在躺椅上,正优哉游哉的晒太阳。
这两天他日子过的格外清闲,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陪知夏逛街压马路……
自从签了婚书之后,沈知夏变得更加缠人了,每天都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好像百灵鸟一样,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个不停。
今天是贺雨芝拉她去买衣服,这才落了个清净。
而凌凝脂自从那天当着知夏的面,被陈墨弄爆了水管后,便再也没好意思来过陈府了。
说实话,陈墨自己也没想到,最后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其中造化金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金契真是个好东西啊。”
“可惜这玩意太过稀缺,要是能多搞来几张就好了。”
陈墨摇了摇头。
第一张金契,是从虞红音那讹来的。
而第二张,则是顾蔓枝好感度突破第三阶段的系统奖励。
话说回来,从南疆之行到现在,已经有些日子没去找小顾圣女双修了……并非是陈墨不想,而是这次遇见了姬怜星,让他一时间有些踌躇。
姬怜星的实力虽然比不过娘娘,但在宗师之中也属于顶尖的那一批。
从那日的情况便能看得出来,伏戾再怎么说也是天人境修士,还有蚀光晷这种强大法器加持,但在姬怜星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
仅仅坚持了不到五息,便被迫自爆。
被这种层次的强者盯上,心里自然有些压力,但对陈墨来说倒也不算什么,大不了就在天都城苟到三品,对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真正让他放心不下的顾蔓枝。
姬怜星复仇之心太强,又想以陈家作为突破口,导致顾蔓枝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边是敬重的师尊,一边是喜欢的男人……
即便暂时能拖延些时日,终归也会有摊牌的一天。
“若是没有三圣联手,单凭姬怜星,根本翻不起什么浪。”
“最好能把蔓枝给摘出来,以免最后娘娘清算的时候被牵扯进去……用青冥印,换蔓枝的自由身”
“此举或许可行。”
陈墨心中暗暗沉吟。
至于怎么跟娘娘开这个口——
等到娘娘下次被红绫捆住的时候,再提出这个要求,如果不给就不解开
这倒是个办法,就是危险性略高……
“先去看看小顾圣女吧,这事也得先跟她商量商量。”
陈墨让福伯备了轿子,朝着演乐街的方向而去。
……
此时是白天,教坊司的客人并不多,陈墨来到云水阁时,几名丫鬟正在洒扫庭院。
见到他后,纷纷躬身行礼。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陈墨身份特殊,几乎算是云水阁的半个主人了,她们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一名丫鬟神色恭敬道:“玉儿姑娘此时正在小憩,要不奴婢进去通报一声”
“不必了。”
陈墨抬腿走入楼阁之中。
穿过前厅,进入内间,来到卧房门前。
刚要抬手敲门,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阵元炁波动。
“灵犀阵,匿神阵,惊澜阵……三层阵法套嵌,既能掩盖气息,又能提前发出预警。”
“这是在屋里干嘛呢,如此小心谨慎”
陈墨有些疑惑。
眸中闪过紫金光辉,阵法在眼中不断拆解。
片刻功夫,便将三道阵法破解,并且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无声无息的推开房门走进去,却见屋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只毛色黑白相间的小狗拴在窗前,正懒洋洋的打着瞌睡。
看他这个“外人”进来,只是象征性的摇摇尾巴。
“这狗是哪来的好像还是个纸傀”
就在这时,浴室内隐约传来声响,好像是顾蔓枝和叶恨水的声音,不过语气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别……圣女,不要……”
“说,以后听我的还是听师尊的”
“当然是听师尊的……”
“玉儿,加大力度!”
“唔!”
“听你的,听你的还不行嘛,呜呜呜,你、你们欺负人……”
“……”
陈墨表情有些古怪。
这几天没来,白毛妹子都经历了什么
他走入浴室,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水池中白雾蒸腾,三道绝美身姿看得人眼缭乱。
顾蔓枝坐在池子边缘,双手抱在胸前,修长玉腿交迭,俨然一副上位者的高冷模样。
而叶恨水浸泡在池水中……
活脱脱的败犬一只。
这时,顾蔓枝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然回头看去。
看见来者是陈墨后,神色方才放松下来,红润唇瓣翘起,起身走到他面前。
“官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你这是……”
“小丫头最近不听话,得让她长点记性。”
顾蔓枝靠在陈墨怀里,轻声道:“官人,说好了三天双修一次,你食言了呢。”
陈墨无奈道:“我去南疆执行公务,没办法……”
“奴家不管。”
顾蔓枝纤指解开他腰间革带,双颊绯红,声音酥软入骨:“奴家可是算着日子了,差了多少都要补回来哦”
望着那娇艳如的容颜,陈墨嗓子动了动,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官人……”
桃眸子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陈墨双手托着圆润弧度,没头没脑道:“蔓枝,你可知道妲己”
顾蔓枝茫然的摇摇头,“没听说过。”
陈墨说道:“她是古时候纣王的妃子,和你有些相似,也是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顾蔓枝撅着小嘴,不满道:“奴家才不是狐狸精呢!”
陈墨笑了笑,自顾自说道:“话说有一天,纣王在摘星楼上品茶,妲己在一旁侍奉,不过却忘记把昨天泡过的茶叶给换掉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顾蔓枝眨着眼睛,好奇道:“怎么了”
陈墨笑眯眯道:“一不留神,妲己把旧茶倒里面了啊!”
顾蔓枝还没回过神来,表情陡然一变。
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纤手抵住陈墨的胸膛,声音有些颤抖:
“官、官人!”
陈墨清清嗓子道:“咳咳,抱歉,刚才的故事讲错了……应该是妲己把旧茶倒缸里了。”
“……”
顾蔓枝羞恼的瞪着他,咬着嘴唇道:“官人绝对是故意的!真是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