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钢嘴角抽搐:“肖总真是艳遇不浅,挺不错一姑娘!”
肖天:“马总看上了?”
“我老了,再说人可是慕名而来的,哪能轮到我们身上?不过可以沾光喝点汤。”马钢瞧着那个保温饭盒调侃到。
“你喜欢就拿去喝吧。”肖天才没想喝那汤。
马钢知道肖天不会喝那个汤,人家姑娘辛辛苦苦做的,也别糟践了:“胡助理,那咱就别客气,把那汤拎着。”
“这大补汤不是乱喝的,喝不好会适得其反。”胡广垚说着上下打量着肖天。这男人不像个内亏的样子,为啥人要送他喝补汤呢?
看着胡广垚的眼神,肖天有点上火:“你以为这汤是补啥的?”
周边几个人都捂着嘴憋着笑。
“咳,咳咳咳,肖总我这个助理有点口快心直,您就别难为她啦!不早了,先去吃饭吧!”马钢忙打圆场。
看着肖总那一脸的黑线,胡广瑶知道自己的话说的有点不合时宜,更不该那样看着他。只好拎着汤,低着头跟在了后面。
七月京都很热,每天气温都在30度以上,这天天空阴的很沉,可雨却没下一滴。张曼君觉得自己的心非常炙闷、压抑。
晚饭后,她便来到书房,开始练书法,写的是心经。跃然纸上的小楷工工整整,写字时,她尽量让自己的思维都在笔上。经文写满一张斗方,心情舒缓了很多。
看着写完的字,整体上还不错,从抽屉里拿出那套鸡血石印章。这套印章是去年在拜师宴上钱四爷代人送给她的。张曼君知道那人是肖天。
在他们离婚前那一段时间,肖天一改常态,不再去花天酒地,每天和她一起下班回家,仿佛他们又回到了新婚那一段日子。
那时候工作忙,很少练书法,春节时会和肖昊,肖永胜写写对联而已。也就是那段时间,他买了上好的石料,找北大一位有名的教授雕刻了这套章。
现在想想,肖天当时的改变是因为他在心虚,看着这套章,张曼君嘴角露出一缕苦笑。
那天肖天抱着自己说:恨吧,一直要恨下去!他又有多贪心才要说出这样的话来,没有了爱,哪来的恨?可她真的无法改变自己的心让自己不去恨他!
那天在老宅,她看到了那个孩子,孩子长的有些呆傻,可孩子那脸,那鼻子,那嘴都很像他。心里的那道伤口似是又被划开了!
张曼君从书房里走出来时,见到宋耀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自己。
张曼君问他:“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宋耀祖:“曼君,我们聊聊吧!”
张曼君走向沙发:“有话你说吧!”
“小宝这件事我很抱歉!我没想到玉华这么不懂事!”
“你是他们的爸爸,不该跟我说这样的话。”张曼君语气里带着生冷。
“曼君,我……”宋耀祖的话说不下去了,事发后,她没说过一句抱怨的话。为了不让两个孩子再起矛盾,她今天让表姐夫妇又把小宝送回了父母家。
“不过是两个孩子吵架而已,一件小事,为什么弄到现在这么复杂?宋耀祖,我从没怀疑过你对小宝的爱,请你记住,在这个家里,你可是一家之主。”张曼君说完这话,起身要走。
宋耀祖情急之下上前一把拉住了她:“曼君,你是知道我这人比较笨,不善于处理家庭这些事情的。”
张曼君苦笑了一下,挣脱了他握着自己的手:“好了,你明儿去把玉华接回来吧,今天不早了,我先回去歇着了。”
她是不计较吗?如果他们是真正的夫妻,她会计较。因为他们不是,所以她不能计较。宋耀祖对她和小宝有恩情,即便他们让小宝受了委屈也不能和他们计较。
宋耀祖上前一把抱住了张曼君曼:“曼君从现在开始我们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吧?”
夏天两个人穿的都很少,房间里的冷气虽然开得很足,可张曼君能感受到这男人身上的那股炽热。
她没有动,任他用力的在后面抱着自己,见她没有反应他把脸贴向她的脸:“曼君,我爱你,很爱很爱!从那年我抱你去医院,你就种在了我的心里。
我结过婚,有了孩子,可我从未有过那样的感觉!时时刻刻的想着你,甚至你结婚了,我还能经常的梦到你。我也想找个女人结婚,把你忘掉。努力的挣钱,努力的想把你忘掉,可是听说你离婚了,心里的那个希望又重燃了起来。
给我,把你完完全全的交给我,这一生我和你不离不弃!”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