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道清的铁骑刚过落鹰峡,探马背插三支翎箭狂奔而来:\"昭德急报!梁山贼寇正在猛攻北门!\"他勒住战马,铁拂尘扫落鞍前霜花。舆图上昭德城北的护城河蜿蜒如蛇,正是瓮中捉鳖的好去处。
\"传令聂新部转道黑松林。\"他撕下半幅袖袍,蘸着鞍血画出诡谲路线,\"冯玘带五百轻骑,把晋字旗换成田虎残部的杏黄旗。\"拂尘柄忽地戳向舆图某处,\"雷震率重甲营在此处掘壕沟,要能埋下连环铁藜。\"
昭德北门的千斤闸已升起三尺,邓元觉的禅杖正抵着守将咽喉。武松的镔铁戒刀劈断最后一道门闩时,忽见城外烟尘大作。数百残兵打着\"田\"字破旗溃逃而来,为首的冯玘甲胄染血:\"快进城!乔道清追兵将至!\"
唐斌泼风刀刚要斩落吊桥铁索,忽觉那\"残兵\"靴底未沾泥泞。电光石火间,城头了望塔突然倾倒,露出二十架蓄势待发的床弩。乔道清的白髦大纛自西山升起时,护城河暗闸轰然闭合,将入城的梁山前锋困在瓮城。
\"收网!\"铁拂尘挥动,三百张浸油渔网自箭楼抛下。鲁智深的水磨禅杖刚挑开两张大网,突觉足下地砖松动——聂新埋设的翻板机关启动,二十名悍卒跌入插满竹签的深坑。
武松的戒刀在铁网上迸出火星,忽见瓮城四周竖起丈余铁板。板间孔洞探出数百支钩镰枪,专挑铠甲缝隙下手。邓元觉的僧袍被钩破三处,暴喝声中禅杖砸向铁板,却见板后传来金铁相击声——竟是双层夹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