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炽热又幽深,酝酿着熊熊燃烧的欲火。
“这是你自找的!”
他俯下身吻上那张口无遮拦的薄唇,肆意地含吮啃咬。
姜逸轩瞪大眼睛:“喂……唔……我什么都没说啊!”
“你说了。”
……
事实证明,话不多的男人惹不得,话不多且经常一副清冷禁欲模样的男人更惹不得!
程钰确实信守承诺没有动姜逸轩,但却秉持着互利共赢的原则,诱哄着姜逸轩互相帮助,折腾到了天色大亮才罢休。
完事后,姜逸轩虚乏地仰躺在榻上,任由程钰帮他收拾残局,给他穿上衣服。
程钰看他那副虚脱的样子,没忍住轻笑出声,虽然他及时收住了声音,但还是被姜逸轩捕捉到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你笑什么?”
气鼓鼓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小猫,程钰突然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他双手撑在姜逸轩的两侧,压低了身子,与他直直地对视,眼底含着笑意:“怎么虚成这样?”
姜逸轩下意识地以为程钰说的是他身体虚弱,刚要回答他自己没事,但看着那人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反应过来了,合着这家伙在说他虚!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程钰说荤话,一时间居然愣住了,绞尽了脑汁愣是找不到话回复他。
而这时,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又压低了声音一本正经地说:“等会儿叫后厨炖一只甲鱼给你补补。”
“你有病吧!”
姜逸轩气急败坏地推开她,猛地坐起身来撸袖叉腰:“谁虚了?有本事你躺下,你看小爷虚不虚!”
程钰憋着笑:“我说你身体虚,你想到哪里去了?”
姜逸轩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盯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捏起对方的下巴:“行啊,程钰,都学会给我下套了!”
程钰抓住那只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赶紧去用早膳,用过早膳之后就可以去泡温泉。昨夜我交代侍从在汤池里加了舒筋活血的草药,你多泡一泡,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帮助。”
他牵着姜逸轩的手把他带到正厅。下人们已经准备好了早膳,看到牵着手走进来的两个青年,都偏过头不敢多看,脸皮儿薄的姑娘甚至悄悄红了脸。
姜逸轩都有些不自在了,想要抽回手,但程钰视若无睹,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走到餐桌前坐下才放开。
姜逸轩端起一碗粥慢吞吞地喝着,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同样安静喝粥的青年,总感觉这人和以前的程钰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出来。
非要说的话,现在的程钰似乎更活跃了,也更幼稚,甚至还有点当流氓的潜质!
一想到“流氓”这个风流的称呼与程钰那样的高岭之花联系在一起,姜逸轩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这一幕被安静喝粥的男人看见了,他微微蹙起眉:“你冷吗?”
姜逸轩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程钰如以往一般沉稳内敛、清心寡欲的样子,他暗自松了口气。
一定是他的错觉,程钰那么古板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那般风流浪子的德性呢?
只有今天早上,他肯定是被人夺舍了!
对,一定是这样!
想清楚这个道理,姜逸轩由衷地冲他露出一个阳光开朗的笑容:“我不冷,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