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间国度中的帝王之气与修行一途中的天王之气在此刻汇聚,一种难以言明的恐怖气息让鬼胎也是感到一种极强的危机感。
“这老家伙明明本源受创而且还脱离凡世数千年,竟然还能将这股帝王之气施展出来,更是能引动那柄天子剑,恐怕就算是我也难以抵挡那已经蕴养了数千年的天子剑剑气。”
“不能再让其这般汇聚下去,若是真任由其这般继续下去,万一真将那潜藏于天子剑中的蕴养了数千年的气息引动,我这具鬼胎如今可抵挡不住这种程度的攻击,要是被毁我这数千年的努力就要付之东流。”
可怕的力量在秦天王手中的天子剑上不断汇聚,恐怖的气息让这方虚空都在此刻发出剧烈的颤抖。
而在此刻已经感受到致命威胁的鬼胎也是不再托大,在这种恐怖的气息刺激之下,那原本仅存的灵智被唤醒,随后手印变换,一种无形的波动在此刻自界河之中不断扩散开来。
突然间那界河之中形成一道足有万丈的漩涡,随着河水不断旋转,那其中竟然出现一片真空地带,而在那真空地带之中一座惨白的白骨巨塔静静伫立,就在此时那白骨之塔中竟然不断流出一种阴冷的白色液体,宛如蜡液一般的液体瞬间便将那真空地带尽数淹没,而在其中的骨塔也在此刻消失不见,随后一种诡异的光线自那液体之中爆射而出,这些光线在此刻投射至这方天地的各处,而在那尽头处无数与此前骨塔类似的稍小一些的骨塔缓缓自虚空之中浮现,而后无数光线彼此相连仿佛形成一道极为旁大的奇阵,而在那无数光线所构建的奇阵中央赫然便是鬼胎的身影,只见他立于奇阵之中,手掌中心托着一座华丽但却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白色骨塔。
随着骨塔出现,那奇阵之上也是涌现出一种诡异的力量,那种力量在此刻勾连起了整座大阵。
手中的骨塔猛然一掷,随后迎风暴涨,瞬间变成一座足以连通天地的庞然巨塔,自那塔尖之上惨白的宛如蜡液般的液体在此刻爆涌而出将这方天地尽数侵染,那原本璀璨的虚空在此刻都被这诡异的白色液体尽数笼罩,无数虚空在此刻自其中轰然破碎。
“我以这由上古天王强者骨骼所炼制的万魔白骨塔为核心构建出的万魔斩天阵就算是天王强者也足以斩灭,我倒要看看你那区区融合了一丝凡间帝王之气的天子剑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我这大阵刚好还缺失一位看得过眼的阵灵,正好,今日我就要将你炼化成为我这大阵的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