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烈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如此伤心难过,不禁心疼地叹了口气:“女儿啊,你为何就偏偏钟情于你的师兄呢?要知道,那朱九真可是朱长龄的女儿呀!咱们和朱家……哎,其中关系复杂得很呐。”
武青婴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父亲,坚定地说道:“爹,不管怎样,女儿就是喜欢师兄,除了他,女儿谁也不要!”
正在父女俩为此事僵持不下之时,只听得“吱呀”一声,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张无忌。只见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之意。
“哟呵,真是凑巧,竟然在此处听到了这么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啊!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两女争夫?哈哈哈哈哈......”张无忌毫不掩饰地嘲笑道。
武烈见到这个不速之客,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怒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此地?”
张无忌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傲然回答道:“哼,我是什么人,你无需知晓。不过嘛,用不了多久,你便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到那时,知道不知道我的身份又有何区别呢?”
“好狂妄的小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今日老夫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武烈怒发冲冠,大喝一声,使出看家本领——一阳指,朝着张无忌猛力攻去。然而,张无忌却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紧接着,只见张无忌施展起凌波微步,其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欺身至武烈身旁。还未等武烈反应过来,张无忌已然伸出手指,准确无误地点在了武烈的几处穴道之上。可怜武烈空有一身武艺,此刻却只能动弹不得,任人摆布。
随后,张无忌更是毫不留情地施展出北冥神功,双掌紧紧贴在武烈的后背之上,源源不断地吸取着他体内的内力。
“你用的是什么邪功,我的内力啊。”武烈感受到自己内力的流逝,顿时惨叫道。
武青婴眼见自己的父亲武烈在张无忌的手下如同风中残烛,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色苍白,声音中带着颤抖和愤怒,她尽力保持着镇定,试图以师兄的名号来威胁张无忌:“解开我的穴道,放了我爹,否则我师兄不会放过你的。”她的眼神坚定,似乎相信这一威胁能够动摇张无忌的决心。
然而,张无忌对于这样的威胁只是报以一阵冷笑,“哈哈哈,我等着你师兄过来。”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不屑,仿佛武青婴的师兄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话音刚落,他不再犹豫,加大了吸取武烈内力的速度,武烈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迅速地瘫软下去,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