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放心,我们日耳曼人是不会拿无辜百姓当挡箭牌的。”阿比盖尔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高傲。虽然他态度强硬,但在对待平民的问题上,还是秉持着基本的道德底线。
话已至此,双方都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谈判陷入僵局。蔡政见再无转圜的余地,便向阿比盖尔告辞,骑马返回革命军营地复命。他知道,一场激烈的战斗已不可避免。
“军长,他们拒绝投降,让咱们凭本事夺过来。”蔡政匆匆赶回营地,向吕大器如实汇报道。
吕大器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深吸一口气后,沉稳地说道:“好,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大声下达作战命令:“来人,命令部队准备攻击!”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第九军的炮兵部队迅速进入战斗状态。一门门105毫米和150毫米火炮被缓缓推至发射阵地,炮口对准了青岛城那高耸的城墙。士兵们熟练地装填炮弹、校准角度,眼神中透露出专注与坚定。
“报告,炮兵准备完毕!”一名年轻的炮兵军官跑步来到吕大器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地汇报。
“开炮!”吕大器平静地说道,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惊雷般在战场上炸开。
顿时,第九军的72门火炮齐声怒吼,大地都为之颤抖。一颗颗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一群愤怒的钢铁飞鸟,向着青岛城呼啸而去。
“轰轰轰~轰轰轰~”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炮弹准确地落在城墙上,炸起一团团巨大的烟尘和火光。
日耳曼帝国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击打了个措手不及。城墙上,惨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倒霉的士兵要么被直接炸得粉身碎骨,要么被飞溅的弹片和碎石击中,非死即伤。他们在这密集的炮火攻击下,只能四处躲避,毫无还手之力。
革命军的火炮仿佛不要钱一样,连续不断地轰鸣着,炮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城墙上。每一次爆炸,都让城墙的砖石簌簌掉落,城墙上的防御工事也在这一轮又一轮的炮击中逐渐化为废墟。
“该死,革命军的火炮怎么这么密集!”阿比盖尔站在城内,望着城墙上那一片混乱的景象,愤怒地咆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甘,原本以为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和先进的武器装备,足以抵挡革命军的进攻,却没想到对方的炮火如此凶猛。
“快命令咱们的炮兵还击!”他心急如焚地吼道。
没过多久,炮兵指挥官一脸焦急地跑到阿比盖尔面前,气喘吁吁地汇报道:“将军,咱们的大炮够不到他们啊!”
听到这个消息,阿比盖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阵头大。他怎么也没想到,革命军的火炮射程竟然比自己的还要远,这无疑让他们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
短暂的慌乱之后,阿比盖尔迅速冷静下来,再次果断地下达命令:
“除观察部队外,其余部队全部撤离城头!快!”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让士兵们留在城墙上,无疑是白白送死。
随着这道命令的传达,日耳曼帝国的士兵们如潮水般从城墙上撤下,躲进了城内的掩体中,暂时避开了革命军的炮火锋芒,等待着下一轮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