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娄半城都已经和对方登报脱离父女关系了,双方的矛盾早就已经不可调和。
娄半城这段时间虽说不知道是脑子开窍了,还是得了哪位高人的指点,有点咸鱼翻身的味道,得到了上面的关注。
但也只是让自家领导有些忌惮,难以下手罢了。
双方真要斗起来,十个娄半城也不是自家领导的对手,最多只是费些精力罢了。
可眼前的这小子,究竟是哪来的底气和勇气,敢对自己这样?
说他是个愣头青吧?范长明总感觉不对。
真正的愣头青根本不会和自己掰扯这么多,早在之前吴少爷动手的时候,就会闹了个天翻地覆,哪里还会和自家提出要求。
可对方既然不是愣头青,做事又如此的肆无忌惮?对方的依仗究竟是什么?
尽管没想明白林默的倚仗为何,但范长明却不敢再小瞧对方。
即便明知道套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根麻绳威胁的成分居多,但却也不敢再掉以轻心。
深吸一口,缓缓平复住心绪,他的脸上再次露出难看的笑容道:
“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还请小兄弟原谅,你现在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见对方死到临头了还跟自己玩心眼呢。
林默也没工夫和对方过家家,一把拽紧麻绳。
滋啦一下,麻绳绷紧,绳圈瞬间勒住范长明的脖子,差点没让他直接背过气去。
本能让他死死的抓住绳套,眼中满是惊恐和求饶。
“我的话只说一次,这次的考试,我不想再出什么意外,我若拿不到毕业证,若是进不了知青办,当不成干事,那你和你身后的吴家,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别以为我这话只是吓唬你的,也别想着背后搞小动作报复什么的。”
“记住了,你就只是吴家的一条狗而已,若是让你身后那位知道你给他惹了我这么一个麻烦,你觉得他是先把你扒皮抽筋,打入十八层地狱呢,还是先找我这个小蝼蚁麻烦?”
说完,林默不等范长明回答,就松开了手上的麻绳,而后一把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再次帮其整理了下衣服,而后习惯性的又拍了拍对方的脸颊道:
“我想范秘书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取舍。”
“我就是个小人物,不想和你们这些上层的扯上关系。”
“但同时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真急眼了,那我可是会拼命的。”
话音落下,林默如变戏法一般,掀开自己的棉袄,露出里面的双管猎枪。
看到猎枪的瞬间,范秘书只感觉一阵的口干舌燥。
疯子!这特么绝对是个疯子,惹不起的疯子。
哪家好人特么的来考个试,带捆麻绳也就算了,还特么带把猎枪?
你这特么的究竟是要干嘛?毁了整个考场,拉所有人一起垫背吗?
此刻的范长明,终于明白了林默的疯狂,也感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