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话说得一点问题也没有,z语水平达到了顶尖水平,一句话不仅诠释了我所有想法还附带了我此行的必然结果。”
沐晓烟喷笑了一声,唇边勾起一抹讽刺意味的笑。
他要是真的不想让自己走自己又怎么离开呢
许久,皇甫西爵抱着她坐了下来,一脸阴鸷地看着她,冷冷的语气:“我可以当做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是他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沐晓烟无耐地垂下了头,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自以为是的男人,分明是他无理取闹,现在却和她说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说得好像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一样。
“皇甫西爵,你的宽宏大量恐怕我没办法接受,撒在地上的米饭即使收回碗中也不能变回之前的味道,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当做没有发生。”
“今天,你走,或者我走。”
皇甫西爵眉峰一皱,字音生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的心微微一震,恐惧的眼神看向他,他又想怎样
“今天你走出这个门,我保证你那么未婚夫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皇甫西爵的语气轻佻,开玩笑似得在她身上从上至下扫了一遍。
“你……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