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公公厉声喝道:“好心将你留在御园中,却如此不知好歹,去修剪西面林地枝叶,若偷奸耍滑,回头送你上辛者库呆着!”
贞安无奈地拿着剪刀修剪木,心乱如麻。
明珠被带入慎刑司,堂上坐着的是内务府佐领大人刘全。在她的身侧,站着一个化成灰她也认得的人,乔金奎。愁人见面分外眼红,她想过多少次,与他对薄公堂,却没想过今日他是证人,她是罪犯,错位颠倒的被押解出来。
堂上惊堂木一拍,刘全问道:“大胆明珠,你可知罪”
明珠心下一惊:“大人,民女何罪有之”
刘全一声冷笑:“现有告状人,乔金奎,你可认识。”
未等明珠喊冤,乔金奎道:“小人冤枉。这明珠和她父亲在小人开的客栈中一连住了小半年,她父亲病了,我还给他买药,可恨她二人恩将仇报,竟要夺取我的客栈,被我识破了诡计后,其父含羞畏罪自杀,不想这女人逃窜至京城,还混入了皇宫。”
明珠听的怒火直冒:“你胡说,那是我家的客栈。”
乔金奎不慌不忙继续呈递证物:“这里有地契,上面有小人的手印,小人合法经商,在当地县衙是有备案的,而且我还有他们父女两人欠下的住宿账单。”
刘全惊堂木一拍:“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