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纭看向来人,亦是浅笑起身。
“过奖过奖,我不过是些虚名,和阁下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男子轻哦了一声,唇角扬起之际,露出小虎牙,透着几分阳光淘气。
“你知道我是谁?”
“手持碧玉,身着白衣,翩翩公子,首富江孜。”
南纭侃侃而谈,眼底璀璨,倒是叫江孜欣赏不已。
“哈哈,没想到竟然暴露的如此之快,竟还有些挫败感。”
南纭瞧着江孜扶额动作,浅笑着戳穿。
“若是江公子想瞒,我便是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来。”
毕竟年纪轻轻就能做到京中首富之人,又怎么会是那般容易被猜透的?
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她就发现有人在暗中观察。
只是她想不到,江孜为何要找她?
江孜放声轻笑,“这都瞒不过你,在下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不如交个朋友?”
南纭看着江孜面带善意,然眼底深邃叫人望不到底。
“江公子也太随便交朋友了吧?”
江孜坐在南纭对面,手里的碧玉被他夹在指尖来回挪换。
“我交朋友可不随便,实不相瞒,我早就料到你会来此。”
“哦?此话怎讲?”
“前些日子的春日宴,南纭小姐虽当众承认是孝心使然,方和丞相府断绝
关系,但据我了解十年间丞相对你不闻不问,叫你回府的当日还满是谩骂。”
“若我有个亲生父亲如此,我亦是要和他断绝关系的。”
南纭闻言眼睛微眯,“没想到首富公子不仅有钱,就连消息灵通的很。”
“嘿嘿,你也说了嘛,我很有钱的。”
南纭沉吟,江孜虽然才二十出头,但出色的经商头脑再加上无从寻觅的隐秘背景,在短短三年之内成为京中名副其实的首富。
世人皆说他也许是先帝遗留在世的皇子,也有人说他是某位身居高位的大臣的私生子。
但无论是哪一个,都没有实际依据。
江孜的背景就好似是一团谜一样,无从寻踪。
南纭今日前来,本是想摸点渣爹花边新闻。
可没想和这么复杂的人物扯上关系。
但是,江孜好像并不这么想。
“你就不问问我,我为什么知道你会来?”
江孜见南纭久久不说话,神童宛若稚子一般,凑近反问。
南纭丝毫不慌,“那你为什么知道我会来?”
“我猜你在找一个人,一个和丞相关系匪浅的人,而我正好能帮到你!”江孜得意仰头,手中的碧玉被他弹上半空,又稳稳接在掌心。
“我猜的如何?”
“确实如你所说,我在
找琴沁。”
对话到这里,南纭便知道吴爷爷得到的情报,也许是这人故意泄露的,为的就是将她引来此处。
只是她想不通,这样的人物为什么非要和她扯上关系?
“我可以帮你,琴沁但下落只有我知道。”
“代价呢?”南纭双手环抱着双臂,开启谈判模式。
江孜见状慷慨挥手,“我想交你这个朋友,不过是个情报而已,免费送你了。”
南纭不买账,浅笑着回应。
“商人重利,怎会做无用之功?”
江孜圆滚滚的眼睛闪过一丝精明,“太聪明的女人好可怕,但是很合我胃口呢。”
听到此处,南纭眸光倏地冷了下来,宛若冬雪霜寒。
“不过一个烂桃花,我没兴趣了。”
说完,她便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