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推杯换盏,吃得惬意自在,喝得酣畅淋漓。
饭后,酒意微醺,两人看着院子中摆了一地的大桶小桶,这一个多月来努力的成果。
蒸馏出来的白酒,足足有了五六大桶,约莫三、四百斤;而酱油,也装满了四五小桶,够用好几个月了。
许三刀最开始没着急去买酒楼,就是要等这两样东西弄出来。
别小看这白酒与酱油。人类后世如何繁华,却从未改变了人的味觉与口腹之欲。
许三刀的到来,注定要让这些东西提前发扬光大。
这一个多月,他集中精力写写画画,根据了解的现有的各种材料,教给了花三娘蒸馏白酒之法,还有酱油酿制之法。三娘有酿酒基础,又有做肉酱黄豆酱的经验,二人多番努力,终于把白酒与酱油成功弄了出来。这期间,他还教花三娘炒肉炖肉,其实也是他自己动手实践,把回锅肉和红烧肉做到了大厨水平。
现在,白酒、酱油在手,万事俱备,是时候考虑酒楼开张的事了。
“三刀,半月前按你的要求,我把美味斋买下来后,重新花钱装修了门面楼头,请人做了牌匾。算算日子,差不多明后天即可开业。”
“三娘,不着急,开业是头等大事,我再想想怎么宣传,争取一炮而红。”,许三刀沉思说道。
花三娘不再作声,也没去想宣传是啥意思,只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的话,值得信任!
天仙楼之中,苏红袖房内,苏红依无聊地拨弄着香包。
“姐姐,你说他究竟想干嘛,前几日,他请花三娘来跟我借银子,开口就是五金,我借给了他,不会是骗我的吧。”
苏红袖依然遮住着面纱,笑道,“傻妹子,知道是骗子了还要借钱给他,你啊,痴心着相了。”
见苏红依闷闷不乐,又道,“应该不会的,今日他不是又来了一封信吗,说他准备开个酒楼,问我们能不能去参加开业呢,到时候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哦,那好吧,就再等几天。”苏红依撅起小嘴。
三日后,云州城东街,牌楼转角处,原来的美味斋重新换名开张了,门牌和大门两侧都用红布蒙住。
还未到饭点,门口陆陆续续地便人多了起来。
“这位兄台,你也是看了告示牌过来的吧,说什么新酒楼开张,酒水一律五折,还有新酒、新菜尝鲜!”
“是啊,估计是美味斋换了老板,重新弄点新动静出来。据说天仙楼的苏花魁也会光临呢。”
“好极,有酒喝,有美人看。一会定要抢个好座位去。”
巳时正,两位小厮出来,把红布遮着的牌匾和对联都揭开了,热情欢迎大家入楼吃饭喝酒。
“什么,不叫美味斋了,而叫居然天上客?”有老食客看着改了的酒楼名称,疑问道。
“兄台,你看错了,从右往左读,是客上天然居!”有书生模样的人纠正道。
“呵,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挺有意思啊,这酒楼主人想必是换成了文化人,喜欢附庸风雅,这酒楼名字都取得如此诗意文雅,顺着读倒着读都念得通,而且还都有诗味儿在里面。”
有人卖弄学问,解读起牌匾名字来,周围之人连声附和。
再看,还有大楼门联:“天不管地不管酒馆饭馆,哭也罢笑也罢吃吧喝吧。”
大家一看乐了,这对联接地气啊,来酒楼不就是要吃饭喝酒图个享乐吗?
这天然居酒楼,一牌匾一对联,便让见过之人过目不忘!
想必那新酒、新菜,也一并美味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