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望着城外那一片狼藉的战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尸体,心中感慨万千。他转过身,看着城内的将士,神色严肃地吩咐道:“把探清府的人全都找出来,活的赶紧送去疗伤,一定要尽全力救治;死的,就抬回探情府,这些可都是孟益合的兄弟,等着他回去厚葬他们呢。至于这些叛军的尸体,全都给我丢到雾野边境喂野狗,别让他们脏了东都的土地!”他的声音坚定有力,每一个字都透着对死去将士的尊重和对叛军的厌恶。将士们听后,纷纷领命,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清理战场。
申时。
陈锦初和赵湘脚步踉跄地背着孟皓清走进城内,城中百姓们围聚过来,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惊呼声和叹息声。大家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默默地为孟皓清祈祷着。陈锦初和赵湘小心翼翼地将孟皓清背回了府邸,一路上,两人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酸痛不已,但她们没有丝毫停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让孟皓清得到救治。
一进房间,她们便轻轻地将孟皓清放在床上。孟皓清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紧闭的双眼仿佛承载着无数的疲惫和伤痛。陈锦初和赵湘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忙碌起来。她们打来热水,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孟皓清身上的伤口,水盆里的血水很快就变得浑浊不堪,不知道换了多少次。每擦拭一下,她们的眉头就紧皱一下,眼中满是心疼。
宁阳站在床边,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的哭声会惊扰到孟皓清。她看着床上满身是伤的孟皓清,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她不停地在心里念叨着:“为什么让他接受如此的痛苦,为什么……”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无助地抹着眼泪,看着陈锦初和赵湘为孟皓清包扎伤口。
陈锦初和赵湘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她们仔细地清洗着每一道伤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敷上草药,再用干净的纱布包扎起来。她们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每包扎好一处伤口,她们都会轻轻舒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孟皓清的痛苦。
就在这时,夏言熙匆匆赶来。她身为鬼医圣手,医术精湛。她一走进房间,便快步走到床边,神色凝重地为孟皓清把脉。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孟皓清的手腕上,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着他的脉象。片刻后,她睁开眼睛,微微皱起眉头,说道:“他的五脏六腑受到了严重的损伤,但幸好我还能医好。”说完开始为孟皓清治疗内伤。
夏言熙的手法娴熟而精准,她将草药研磨成粉末,然后用温水调和,喂孟皓清服下。接着,她拿起银针,在孟皓清的穴位上轻轻扎下。每一针落下,她都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差错。在她的努力下,孟皓清损伤的五脏六腑逐渐归位,气息也渐渐平稳。
然而,孟皓清身上的外伤实在太多太重,夏言熙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外伤还是需要他自己慢慢愈合,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陈锦初和赵湘听后,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她们看着床上的孟皓清,心中默默祈祷着他能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