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城打开房门,趴在门板上的宋之贺躲闪不及,差点面朝下,扑在地上。
宋之贺尴尬地笑笑:“今天我查房,呵呵。”
秦林城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嘲讽了一句:“你还真是闲得慌。”
“我这哪里是闲,我是关心你们。”
宋之贺偷偷瞄了一眼病房,秦林城手臂一伸,挡住了他的视线。
房门被秦林城顺手关上。
“去冲个澡换身衣服吧,都成什么样了,眼睛都充血了。”
宋之贺掸了两下秦林城的衣服,水草黏在白色衬衣上,衣服上到处是绿色的斑点。
“你说你,疯找了季染大半个晚上,又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守到现在!你是故意博取同情,还是怎么着啊。”
问题是,季染也没心疼他这个发小啊。
两个人多半又发生了矛盾,闹得不可开交。
宋之贺故意扭头,朝病房的方向,大声嚷嚷。
“别到时候季染出院了,你再病倒!”
脚步声和说话声,渐行渐远。
季染撑着床,缓缓坐起来。
宋之贺那些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她不是瞎子,秦林城什么样,她看得清清楚楚。
衣服脏乱,头发凌乱,眼底全是红血丝。
她的心,当时就狠狠颤抖了一下,想伸手拨开粘在他衣服上的水草。
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只有冰冷刺骨的“醒了”二字,再接着就质问她,去储藏室做什么。
没有为他前一天的行为,感到一丝一毫的负疚。
好像,他那样对她,就是理所当然的,是她活该受的。
那她,为什么还要去心疼他呢?
*
季染病的不重,退烧后的当天下午,就出院了。
徐妈来接的她,絮絮叨叨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话。
“少奶奶,您昨晚真是把少爷给吓死了,只差没把整个观澜别墅给掀翻了。”
“那几个佣人也是不仔细,第一次去储藏室,居然没有发现你。幸亏少爷下令,又重新找了一遍。”
徐妈扶着季染上了车。
“少奶奶,那个储藏室,放的都是少爷小时候用过的一些东西,以前放在江南苑的。您和少爷复婚后,少爷就让人把东西搬了过来。”
徐妈压根不知道,季染和秦林城的关系,又闹僵了,还以为季染去储藏室,是想多了解秦林城。
“里面的东西摆放,我最熟悉,您下次想看什么,我帮您去拿。”
季染心不在焉地听着,偶而点点头,回应一下徐妈。
车子徐徐驶入观澜别墅。
她离开这里,明明一天功夫都不到,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所谓的“家”,变得无比陌生冰冷。
和江南苑如出一辙。
“太太,我们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绸缎把你给挡住了,我们是真的没瞧见您。”
季染一脚迈出车门,几个年轻的女佣人,就声泪俱下地跪倒在她脚边。
“发生什么事情了,起来慢慢说。”
季染扶了一把离她最近的佣人。
佣人抽噎着:“太太,先生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要赶我们走,太太,我们不想走……”
秦林城这是在迁怒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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